她的长发随风飘动,落在他的掌心,被他握住。
他执起长发,放在鼻尖,馨香涌入鼻腔。
他的主人,真美!
美到他不舍得动她。
假寐的妖精,穿着单薄,好似感受不到秋风的凉意。
墨盎司解开身上墨色蟒袍腰带,起身将外袍脱下,盖在了她的身上。
濯绮珺在等白君濯。
冷情多疑的她,唯一信任的人只有白君濯。
虽然那个男人有些烦人,但她却愿意信他的真心。
这世间,唯有真心最奢侈。
他可以什么都没有,仅存那颗真心在,她就会宠他一世,护他一世无虞。
刚盖到她身上的蟒袍,无故飞起,落回墨盎司的肩上。
她不需要。
死男人回来看到,又要要死要活了。
烦人的很。
白君濯找不到濯绮珺,差点疯了。
在他濒临崩溃的边缘时,看到数只飞禽向他聚集。
他瞬间明白是濯绮珺来寻他了。
她能来寻他,必然是已经回了庄园,知道他不在了。
他慌乱的心倏然平静下来,着急的往庄园方向飞身而来。
墨盎司看了眼肩上的蟒袍,凝眉注视着姿势依旧的濯绮珺。
他不明白,“你爱他?”
不像!
她这样的女人,应该是谁都不会爱的。
濯绮珺没有回答。
“因为他贱?”墨盎司自顾的问。
套上外衫,系好白玉石腰带。
坐回去,露出洁白兔牙,歪头看着她,
“贱,我也会,要不你宠宠我?”
这家怎么全是疯子?
濯绮珺没有搭理他。
感受到白君濯的靠近,惑人的狐狸眸倏然睁开。
优雅的坐起身,看着那个纯白的身影,风一般向她冲来。
下一刻,那团白色冲进了她的怀中。
白君濯跪在她身前,紧紧的拥着她的脖子。
大力的好像要把她揉进身体。
苍白微凉的唇贴在她耳边,低哑的声音轻颤,
“珺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他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委屈,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奶狗。
濯绮珺心莫名软了一下,抬手摸着他棕色柔顺的头发。
“所以你就疯?”
狗男人,一点都不省心。
墨盎司看到这个女人,对着这个没断奶的男人,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意,心中有些酸胀的感。
这种感觉他第一次体会,莫名的有些激动。
心口又酸又胀,还隐隐带着怒意。
这感觉着实很有意思。
他光顾着体会新鲜的感觉了,安静的在旁边看着两人亲密。
白君濯紧紧抱着濯绮珺,下巴垫在她的肩上,紫眸含雾,满眼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