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飞刀射向阴影——
「鐺!」
飞刀被击落,青蘅手握长剑如鬼魅般从廊柱后走出。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奴婢就知道……会有老鼠溜进来。」
墨霄玥的瞳孔骤缩,迅速将戚澈然护在身后,抽出腰间短刀。
「公子先走,我来断后!」
「走不了了。」
青蘅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謔:
「陛下早就猜到会有人来。」
她扬声道:
「来人!」
四面八方突然涌出无数黑甲侍卫,将温泉池团团围住。
戚澈然的心沉到了谷底。
是陷阱。
从一开始就是陷阱。
就在墨霄玥与青蘅激战正酣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威压。
那威压如泰山压顶,又如远古巨兽甦醒,让在场所有人都呼吸一滞。
戚澈然的腹部莲印突然剧烈灼烧起来,疼得他几乎跪倒。
他知道——
她回来了。
玄夙归的身影从夜色中缓缓走来。
她还穿着处理军务时的黑金龙袍,袍角沾着一丝血跡,显然方才不只是在处理公文。
她的金色竖瞳在黑暗中泛着幽光,看着眼前这一幕,唇角缓缓勾起。
那笑容,冷得像深冬的刀锋。
「朕的雀儿……」
她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戚澈然的心尖上:
「学会咬人了?」
戚澈然的身体剧烈颤抖。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瞬间,他心里涌起的不仅仅是恐惧。
还有一丝……奇怪的感觉。
因为他发现——
玄夙归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他身上。
她没有看青蘅,没有看墨霄玥,没有看那些侍卫。
她只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