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里有愤怒,有杀意,有势在必得的掌控欲——
可在最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或许——
只是他的错觉吧。
「朕说过……」
玄夙归走到他面前,俯身,指尖冰凉地抚过他的脸颊。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你是朕的。」
「朕允许你恨朕。」
「但朕不允许你逃。」
她的手指收紧,掐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更不允许你想着别人。」
可就在戚澈然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施以惩罚时——
她的动作突然顿了顿。
她看见了他颈侧那道新添的伤痕。
那是方才墨霄玥割断金链
时,不小心划破的。
只是一道浅浅的血痕,几乎算不上伤。
可玄夙归的眼神却骤然冷了下来。
那冷意,比方才更甚。
她放开戚澈然,转身走向墨霄玥。
「是你割的链子?」
墨霄玥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问你话。」
玄夙归的声音淡得可怕:
「是你弄伤他的?」
墨霄玥抬起头,浑身浴血,却依然挺直脊背:
「楚魂不惧死!」
「不惧死?」
玄夙归笑了。
那笑容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慄。
「那朕就让你知道——」
「什么叫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