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旋转,笔帽上刻着一行字。
【贺沈回二十岁生辰】
沈回又将钢笔拆开来回检查了一遍,确认这确实只是一支普通钢笔,没有定位器、没有录音组件。接着,拿起红色丝绒礼盒。
咔哒——果然是一对戒指。铂金素圈,通体打磨得细腻温润,外圈浅浅錾了一层流线弧光,有种说不出的温柔之意。不像孟寒松的风格,不,或许只是不像他所了解的孟寒松。
倏尔,一寸细碎微光掠过,仔细一看是一行字。
【心之所向】
他动作顿了数秒,转而拿起女戒。
【归途】
心之所向是归途,意思是一个人内心真正渴望、认定的地方,不论多远都是值得奔赴的终点,也是真心能最终安放的地方。
“不如任性一回”,也不知道孟叔当年后悔的是没有和晏巧成为夫妻,还是毁掉实验基地,酿成大错?选择自尽,是因为过失无法弥补,还是因为想去陪她?
时针即将转向十二点,左邻右户牌桌哗啦、电视机说说唱唱,屋内却因为长久没有生活气息而一片冷寂。
沈回将钢笔和戒指妥善放回原位,锁进保险箱,正要洗漱却听门口叮咚一声。
“surprise!”南渡毛茸茸的脑袋冒出来。
其实没有被惊到,毕竟他能凭s级的感知确定门外是谁,不过沈回还是非常给面子地笑问:“怎么?被父母赶出家门?”
“说什么呐!”南渡斜他一眼,“我来给你送温暖好吗?”
沈回不置可否,甚至没有让某人进门的意思。
“好吧,是晏队让我来的,”南渡说。
意料之外的答案像火柴一样点燃了沈回暗沉的眼底,半晌他才问:“什么?”
“喏,”南渡举起手中的纸袋,“糖炒栗子,晏队说她看电视看到一半想吃零食,让我去夜市跑腿,顺便送一份给你。”
沈回接过纸袋,随口问:“她让你跑腿?”
南渡当然不会说他在直升机上输了价值一千块的赌局,跑腿能抵债:“还不是因为我仗义?”
“要不要一起?”沈回拿起袋子,“冰箱里还有糕点。”
“什么糕点?”
“豌豆黄、芸豆卷、蜂糕。”
“那我能在这睡一晚吗?”南渡得寸进尺。
“……可以。”
接下来三天,季闻洲成了幼儿园园长,领着晏昭等一车小朋友去香山看枫叶,去野生动物园喂老虎,去珍珠湖划船。
之所以说是幼儿园,是因为南渡和宋星桥俩活宝一开始还装斯文端庄,没多久就开始互掐陷害,致力于让对方在顶头boss面前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