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主人,已经半年多了。”埃厄温娜自己也有些感慨,但能够坐在餐桌前使用餐具吃饭的感觉真好,这让她记得自己是一个人,不是母马。
至于裸体吃饭什么的,现在的她已经不能要求更多了。
之后两人无话,朝着桌上的饭菜埋下头去津津有味的大吃起来,直到把所有东西都一扫而空,连冰桶里的佐餐红酒都喝光后。
两人才抬起头来,不约而同地长长出了一口气,然后相视一笑。
“好啦,填饱肚子了,就一起去洗澡吧。”盖德说着站起身,向桌餐对面的埃厄温娜递出右手。
冰蛮母马也迅起身,却没有伸手去握住他,而是将系在项圈前环上的链子交到他手中。
“咦?”埃厄温娜的举动让盖德心中一喜,随即旋身拽着她往浴室方向走去,避免得埃厄温娜看见他那脸上控制不住的喜悦了。
浴室之内,氤氲热气在浴池表面织出薄纱,埃厄温娜利落地脱下身上的靴蹄、束腰、踏脚护肩等母马装束,只剩下束缚着粉颈的奴隶项圈和系在前环的链子后,便熟练地为盖德宽衣解带,炼金师象牙色的紧身长马裤滑入雾中,激起一圈细碎的金光,两人彻底坦身相对。
“埃娜,你以前经常帮别人脱衣服吗?这熟练的程度,快有米雪儿的一半了。”先走下浴池的盖德将后颈枕在池沿,水珠顺着下颌滚落。
“没这回事,只是小时候常常看见母亲帮父亲脱衣服穿衣服,看多了就学会了。”埃厄温娜舀起一瓢温水浇在盖德肩头。
“他们有一起洗澡吗?”盖德的小爪子又不安分地开始抚摸埃厄温娜的结实腹肌。
“有、有的……”埃厄温娜俏脸绯红地拿过一块棉帕,为盖德擦拭手臂。
冰蛮人的社会没开放到父母会让孩子看着自己交欢,但能让他们洗澡的温泉洞窟的空间有限,即使孩子们没亲眼所见,也能够聆听父母时在洗澡时嬉戏的动静。
起码埃厄温娜只记得父母每次一起进去洗澡不久后,就会听母亲那声嘶力竭的尖叫与呻吟,仿佛被可怕的四爪猿揪起当沙包四处乱甩殴打似的。
等到他们洗澡结束出来,轮到她去洗的时候,就会现洞窟即使不是温泉的区域,都到处是水渍。
现在被盖德带进浴室,恐怕她也逃不过跟母亲一样的命运。不过一想到这还是她第一次与盖德一起洗澡,就变得期待起来了。
水花突然溅起,盖德转身时带起的涟漪拍打着池壁。
埃厄温娜慌忙后退,却脚底一滑,朝后摔去,温暖的洗澡水瞬间将她淹没,混乱之中,遵从本能而挣扎的双手在寻找支撑物的过程中乱摸一起,直到被一只如孩童般细小的手掌握住,再被对方有力的拉出水面。
“呀……”空气重新灌入胸腔之际,埃厄温娜撞上了一个湿漉漉的胸膛,年轻炼金师的心跳震得她耳膜生疼。
“埃娜,小心点喔,洗个澡都能弄得自己溺水。”盖德的手指把玩着她垂落的金色梢,眉目似笑非笑,“你还是坐下来吧。”
“遵、遵命……”埃厄温娜顿时涨红了脸,以前母亲为她洗澡的时候,也是用类似的眼神注视她,可一想到双方的体型,她才是更像母亲的一方。
待到她靠着池壁坐好,盖德直接到她的大腿上,慵懒地往后一靠,将脑袋放进她两颗豪乳之间的峡谷内,享受这两团凝脂的挤压。
“继续吧,埃娜。对了,用你的手帮我弄一下。”盖德说完便闭上眼睛,任由埃厄温娜摆弄。
“咦?啊……明白。”嘴上说着清楚的回复,可埃厄温娜这回真就不知所措起来——以往的交欢都是她躺下被动地承受盖德的征伐,现在要她来当主动的一方,这不是刁难么。
不然也不会有驯奴学院来专门传授女奴房中术了,但主人的命令不可不从,否则没准会有别的惩罚。
埃厄温娜松开了手中的毛巾,慢慢将自己的一双纤手伸进盖德的股间,把那根多次将自己送上极乐之巅的肉棒连同下面的子孙袋合捧起来,纤细的玉指围拢圈住棒身轻轻套弄,白嫩指头在龟头上轻轻滑过,强烈刺激从肉棒传遍全身,在她笨拙但温柔的抚弄中,盖德的命根子迅从可爱细小的模样膨胀勃起成那根粗大狰狞的棒状。
“嗯……动作很生硬呢,第一次吗?”
“是的,对不起。”埃厄温娜的俏脸变得更红了,她预想中的鸳鸯戏水、主奴共浴应该是像自己的父母那样,火力全开的盖德把自己操得嗷嗷叫,弄得整个浴室都是水渍,而不是现在这样她用手为盖德套弄,担心力气小了没能让盖德有感觉,又害怕用力过将盖德弄疼弄伤。
“没关系,做多了就会熟能生巧了。”主人的鼓励让埃厄温娜渐渐大胆起来,她逐步施加力度并提高套弄的度。
盖德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尽管由于坐姿的角度,埃厄温娜看不见他此时脸上是什么表情,却觉得应该是闭目喘气的模样。
“感谢主人夸奖……对了,主人,感觉舒服吗?”
“比不上米雪儿……啊……还是挺舒服的……啊……再用力一点……”在快感的刺激下,盖德两只无处安放的小手开始朝后摸索起来,最后吸附在埃厄温娜的翘臀上。
“好的……”
“啊……继续……”盖德闭着双眼,偶尔大口地喘息着,承受着极大的欢愉。
埃厄温娜亲昵地搂着他,仗着身高和体型的差异,在一双玉掌合捧于他股间的同时,还能用胳膊挤压自己的两团玉脂,为他的脑袋提供进一步的“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