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我去做了。”
乐潼摇摇头神情沮丧,虽然他一直跟着庆来做事,但在他看来自己一直是庆家的人,但眼下庆家却要分裂了。
刚刚庆来修改的政策极为严苛,无疑会重创庆祥现在所把持的产业,这是开战的信号。
办公室安静了下来,刚刚和几个议员的利益协商整整耗了一晚上。
庆来本来就心绪激荡,又一晚上没睡,他靠在椅子上,感觉太阳穴要炸开了。
但越是疲惫,庆来越是睡不着,他脑子里不停闪过单抱那张脸,从他们在松县初遇,一直到现在,过往的一幕幕像是走马灯一样接连重现。
奇异的是,单抱惹他生气的事庆来都记不太清了,但单抱对他好的一幕幕倒是清晰的出现在眼前。
庆来手搭在额头上闭眼想了很久,久到都像要睡着了,他才伸手又打开了手机,把戴枕发给他的那几张照片又来回翻了好几遍。
越翻眉头皱得越紧,终于,庆来揉揉额头,像是做了一个对他而言比吃屎还难受的决定,无力的啧了一声。
“就算是胡搞也要有规矩吧,现在人都这么多了,还他往里加!”
庆来深吸一口气,蹭一下站起来,拿过外套走出了议院,一路开车进了帝国学院。
这时正值帝国学院的早课时间,路边走着去上课的学生不少,庆来却视路人如无物,风驰电掣的开了进来,把道边的路人吓得纷纷躲避。
车缓缓停在单抱宿舍楼下,庆来阴着脸下了车,但刚走两步就停住了。
戴枕和晏槐安从旁边的车上下来,两波人走了个碰头。
要说也是巧,昨天戴晏俩人撺掇庆来去正面对抗单抱,结果庆来一直没搭理他们,俩人一看还以为庆来彻底放弃单抱了,开心了一晚上。
但既然这样第二天只能自己亲自来了,他们就计划趁单抱不在解决掉孔维这个隐患。
没想到一出门就碰到熟人了。
“原来你还没放弃啊?那你装什么深沉呢!”
晏槐安看到庆来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尖酸的话紧跟着就来了。
这俩人是一个比一个让庆来生气,他烦躁的扭过头。
“丑人多作怪。”
说着就直接进了宿舍。
“哈哈哈!”
戴枕心思黑,知道这俩见面一定打他就退后看戏就好,果然让他看到了热闹。
晏槐安漆黑的瞳仁翻滚着怒意,缓缓扭头瞪向戴枕,气的手都在发抖。
“他来打头阵也不错。”
戴枕悠闲的进了单抱宿舍,晏槐安冷着脸沉默了会儿,还是挥了挥手,护卫推着他也走了进来。
三人来到单抱房间,房门虚掩着,看起来有人在。
他俩之前调查好了,单抱这时候应该上课去了,那里面应该是孔维。
但就算这样,这也是单抱的房间,俩人面对单抱那都是和面条一样任她予取予求,在她房间更是不敢嚣张,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