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槐安和戴枕对视一眼,抬手想敲门叫人出来。
但这时庆来走上前,直接抬脚踢开门走了进去。
晏槐安举起的手僵在半空,牙咬得更紧了。
戴枕得意的耸耸肩,有人出头当然好,他也跟着走了进去。
孔维刚起床不久,身上就穿了件短裤,上身还光着呢。
俩人胡闹了一夜,孔维腿心肿了一片,动一下都疼。
但就算这样他还是早起叫醒了单抱,让她带了早饭去上课。
而单抱占了便宜还卖乖,非说他放荡把自己衣服蹭脏了,孔维没办法正坐在单抱床上捡她的衣服准备去洗。
孔家算是军警世家,虽然不如戴家势力这么大,但也算名门望族。
在背后更是和何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次庭审事件就是印证。
但他们家的长辈应该死都想不到他们把孩子给何仰春送过来,何仰春却让孔维来给自己妻子当保姆了。
不过现在他也是甘之如饴就是了。
孔维听到门砰的一声立刻一惊,唰一下回过头。
庆来面无表情的走进来,两人面对面的那一刻孔维脸色立刻白了。
庆来扫了一眼房间,淡淡的信息素味道还飘散在房间里,昨天发生了什么一目了然。
庆来眯起眼,伸手直接把发愣的孔维从床上拽了下来。
“啊!”
孔维摔在地上,俩人离的近了,一些原本没注意到的细节现在也看的更清楚了。
孔维胸前一片杂乱的红痕,白皙的皮肤上左侧明显更肿,不知道被单抱折磨了多久,殷红透亮都有些破皮了。
在场的谁不了解单抱那点小癖好,原本还能催眠自己俩人没干什么,现在也都面沉如水说不出话了。
而就算庆来做好准备和单抱妥协了,这当场抓奸还是让他本就疼的头嗡嗡作响。
孔维手撑地刚想爬起来,面前传来一点风声,庆来抬脚直接踹在他胸口。
这一下够重,孔维滚了两圈磕到桌子了才勉强停下。
“咳!咳!”
孔维气血翻涌,胸前碎裂的骨渣好像在摩擦筋肉,剧痛瞬间袭来,孔维没忍住吸了一口凉气,冷汗立刻下来了。
庆来没再看他,认真的环视了一圈单抱的房间,他还没来过单抱的宿舍呢。
“抱抱人呢?”
庆来像是觉得揍孔维都脏了鞋,伸手轻轻一扫裤脚那莫须有的土,坐在了单抱的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向孔维。
“你找抱抱干嘛!她不在才好解决。”
晏槐安坐在轮椅上,本来是想观战,但听到庆来的话立刻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