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想来离开了有一段时间了。
……
不关她的事。
宁露紧了紧身上的狐裘,歪头蹭了蹭。
好香,好舒服。
她买的粗布衣服不能带走,那这件借她一会儿总算可以吧?
连着几天没睡好,她困得要死。
小小的身体懒散蜷在床边,脑袋抵到床栏处,阖眼欲睡。
“主子,查清楚了。”
卫斩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宁露掀起眼皮。
“靖王承诺了柳云影两千两白银。据探子来报,应是已经付了一半,还有一半事成之后才会结款。”
柳云影……
“两千两?”
卫春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所以柳云影图得是钱?”
才不是。
虞兰舟说了,柳云影为的是朋友。
宁露轻哼,只道狗眼看人低。
等等……
他们说的是,柳云影?
她猛然睁眼,笔直坐起警惕望向门外。
卫斩沉声道:“燕春楼酥云的身价两千两。而且,柳云影进京后,燕春楼便被赵越的人亲信接管。这应当不是巧合。”
“两千两白银,靖王爷禁足昌州别苑,却还出手如此阔绰。可见对咱们大人真是上心。”
卫春开口调侃。
“靖王若是愿意掏两千两白银,咱们恐怕就不会在四云山见到赵越了。”
每每想起四云山的变故,卫斩仍觉心惊,看向谢清河苍白面色。
宁露在门后听着,只觉得卫斩那家伙谈起公事来好像要比平时站岗的时候聪明许多,从门缝向外看出去。
“若不是大人吉人天相,恐真让那女人得手了。”
那件事太过惊险,纵是卫春最喜欢打趣调侃,也沉了面色。
“皇上听闻您受了伤,派人传了几次令催您回京养伤。还说…彻查此事…”
彻查?查谁?
“查什么?”
久未言语的谢清河终于开口,语调已不似昨晚的缱绻,透着公事公办的冷冽,甚至还有些……不屑。
卫春卫斩对视一眼,谁都没法应声。
贤王起兵谋逆,明眼人都知道靖王脱不了干系,皇帝都没做什么重罚。
此刻,谢清河重伤,人证物证直指柳云影其人,既有人能为此负责,皇帝恐怕也不会直接牵涉靖王。
“东厢房那位宁姑娘……”
生怕卫斩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卫春忙抢下话头:“宁姑娘与柳云影的关系目前只有属下和赵越清楚。后续如何处置,静听主子吩咐。”
目光落在掌心那张薄薄信笺。
轻飘飘一张纸,上述两千两的账目。
谢清河握了握肩头的轻裘,看向紧闭的房门。
郎中说她不是疯魔,也不像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