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游春音的眼睛亮了亮,就这么慢慢吃完了。
第二天,宿添来探望游春音,游春音正好问他:“昨晚的馄饨,是你做的吗?”
宿添目露茫然之色,“什么馄饨?师傅,我昨晚在藏书阁夜习,并未下过厨。若师傅想吃,我现在去做。”
“哎不用。”游春音拉住准备往厨房跑的小徒弟,“我只是随口问问,修行要紧,尽快提升修为实力才是你目前的头等大事。”
虽然小徒弟懂事又手巧,但游春音可不想把他浪费在庖厨上,偶尔念起他的手艺,才会让他下厨给自己做顿好吃的。
“是,徒儿最近又学会了”
与宿添闲谈过后,游春音叫来了陆小汝,让她去查馄饨一事。
一柱香后,陆小汝跑来禀报:“宗主,昨天晚上有弟子看见纪缭进过厨房。”
“他?”游春音狐疑地挑眉,“估计只有给我下毒的份。”
“但厨房戌时之后就无人烹饪,我问遍了,只有他一个人进去过。”陆小汝挠着下巴猜测道:“一定是那个榆木脑袋开窍了,知道心疼宗主你了。”
那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傍晚,纪缭又来给游春音送药,这会游春音没睡,凝着对方冷峻优美的侧脸,问道:“你昨晚来过?”
纪缭没有否认。
游春音心中诧然,没想到一向我行我素的大魔王竟真的亲手给她下厨。
“不太好吃。”
她幽幽评价,看着纪缭的脸色布上了一层阴霾。然后她语调一顿,鲜少没有说比不上宿添之类的话。
“但勉强吃完了。”
就见纪缭的神色稍稍回霁。
游春音坐起身,喝完药,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伸手抓过纪缭的一缕长发发尾,细细把玩。
“为何无端端给我做馄饨?”
纪缭面无波澜地淡淡道:“你也给我做过面条,当扯平。”
“连碗面都要与我算得一清二楚,我还给你解决过呢,你怎么不来报答我。”
一时嘴快,差点说漏了,游春音连忙又补了一句。
“后山落水那次。”
“”
纪缭呼吸一热,脑中失控地回闪着令人脸红心跳的缱绻画面,忽而俯身凑近游春音,一双紫瞳幽深如寒潭,投去的目光溢满了强势的侵略性。
“你想如何回报?”
游春音扇了扇蝶翅般的长睫,尽管腰还疼着,但绝不放过每一个调戏纪缭的机会,也绝不让对方舒坦。
她拉过纪缭的衣襟,盈盈眸光宛若一支描摹的画笔,扫过少年挺脱的胸膛,遒劲的腰身,再往下勾唇一瞟。
贴着他的耳朵,低语轻笑。
“让我看着你自己解决。”
话音刚落,那如玉的耳朵就肉眼可见地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