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句“你不会这么快就累了吧???”刚一落下,我就像被挑衅点燃了最后的理性,重新挺起腰身,把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液,“啵嗤”一声从穴口溢出,挂成白浊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欧根的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下去。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推开指挥室那扇备用密闭舱门,把她带入里间的临时休息室,门刚一关上,我就把她压在沙上翻身坐骑,分开她沾满淫液的双腿,再次猛地插入。
“啊啊啊哈啊啊啊~~???你、你这个色鬼~~居然还硬着啊啊啊哈~~???”
“你挑衅我就要做好觉悟,欧根。”
我咬住她乳头,腰部力,一下下地朝她体内猛干,沙吱呀作响,那带有弹力的软垫根本无法缓冲我们的交合撞击,反而让她每一次高潮都变得更强烈、更难以抵御。
欧根被干得双目迷离,声带都哑了,却仍断断续续出婉转浪叫。
她的身体早已不是之前那个在战场上潇洒调情的总参谋官,现在不过是个不断在我身下高潮的小母狗,身体因高潮一波接一波而不停颤抖、收缩、流淌。
我将她翻身抱起坐在我的腿上,让她面对我骑乘着我肉棒,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托住她屁股,一边咬着她汗湿的脖颈,一边挺腰让整根肉棒连根插到底——
“咿呀啊啊啊~~???这、这个角度~~不、不行了啊啊~~???”
她挺起上身,双乳高耸地弹动着,骑乘时小穴紧紧夹着我的肉棒,她已经全然失控,只会一边被我引导着动,一边用淫叫和呻吟回应每一次插入。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在沙、地毯、靠墙、桌面上换了不下七八种姿势
她跪趴着被我从后面狂插到蜜穴抽搐——
她被压在墙上高举双腿,被我顶着子宫撞得昏花——
她躺在地板上被我把腿折起压在胸口,整根肉棒深插到底后持续抽插不止——
她坐在我身上主动套弄,却被我一把压倒在书桌上继续操干——
她甚至被我用火车便当的姿势,站立位连续冲刺,直到整个人高潮到脱力昏软。
每次高潮她都会抽搐、痉挛、高潮汁与我精液交织着从穴口流出,而我一次也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刚一结束就继续插入,持续干入她体内最深的地方。
她哭着、喊着、求着,连哀求都带着笑意与浪音
“呜呜呜呜???饶、饶了我……我已经高潮十多次了啊啊哈???里面都满出来了啊啊~~???”
“可你的小穴还夹得这么紧,是不是还想继续?”
“呜呜呜呜……是???想要老公的肉棒???干死我???操到我彻底坏掉???”
最后一次,我将她重新抱上桌面,她浑身早已被汗水与体液染透,头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脸颊酡红,眼神几乎失焦。
肉棒再次顶在她早已被干烂的小穴口上,像是残忍地诱导她最后一点意识。
“来,最后一次,把你最后的高潮给我。”
“呜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真的会坏掉的啊啊啊~~???”
“已经坏掉了吧?这副淫荡的样子,谁还看得出你是总参谋官?”
“呃呃呃呃???老公???快点???最后一次……操穿我啊啊啊啊啊~~~????”
我狠狠一顶到底。
“呜啊啊啊啊啊~~~~~~????????!!”
她全身抽搐,身体像被电流贯通,双目失焦,唇瓣张开出最后一声嘶哑的浪叫,整个身体痉挛着猛地一抖,像是被高潮击穿了神经系统。
肉穴疯狂收缩,紧紧地吸住我的肉棒,我再也忍不住——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将整根肉棒顶到最深处,狠狠地将第三轮滚烫精液灌进她子宫,那一刻我感到她在我怀中失去了意识,高潮的余韵中她彻底爽晕过去,身体柔软地靠在我胸前,呼吸浅弱而急促,脸颊却挂着满足到极致的恍惚微笑。
我轻轻抽出肉棒,浓稠精液混着淫液从她穴口“啪嗒啪嗒”地往下滴,腿间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淫靡而浓烈的气味。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正好,三小时整。
我苦笑一声,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将她抱在怀里,用大衣包裹好她满是体液与汗水的娇躯。
“辛苦了,我的小妖精。好好睡一觉吧。”
我轻轻推开指挥室的门,在午夜寂静的走廊上,一步步地将她抱回房间。
等她醒来时,一定会一边撒娇一边质问我是不是故意掐表“玩她整整三小时”。
……
夜深了,海风轻抚着据点上空的云层,战斗的硝烟早已消散,只余温润夜色,洗去一切喧嚣。
我回头看了眼那扇已经关上的房门——
屋里传来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欧根终于在榨干我最后一点体力后,满足地沉沉睡去。
“真是的……”
我苦笑一声,解开军服最上方的扣子,走入了据点后庭。
这里是重樱据点特有的回廊式庭园,枯山水、灯笼、红枫,映在白砂与月色之中,清冷静谧。
脚步声刚踏入砂石小径,便传来一阵衣袂摩挲的细响。
我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