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门缝外,裆下的小鸡鸡猛地一跳。
*操……*
*这他妈……*
差点没当场射出来。
“不守妇道的母亲”——这七个字像火苗一样舔过我的脊髓,烧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明明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明明知道她在配合我的癖好演戏,可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股羞耻和兴奋混杂的快感还是直冲天灵盖。
我的呼吸停滞了,指尖死死抠着门框,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裆下那根快要爆炸的小东西上。
黑牛显然也被这句话炸到了。
他原本正笨手笨脚地往裤子里塞那根还半硬的大黑鸡巴,听到这话,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喉结剧烈滚动,那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雾气后那道曼妙的身影。
裤裆里那根刚刚还只是半勃塞进裤裆的大黑鸡巴,被她这句“不守妇道的母亲”一炸,再加上那具近在咫尺的丰腴肉体故意扭动带来的视觉刺激,登时像充了血一样膨胀起来,粗大的龟头撑得裤裆鼓起一大团,青筋暴突的黑色肉棒完全勃起了,比刚才射完时还要硬,还要大。
林美艳似乎察觉到了黑牛的异样,但她没说什么,只是轻笑一声,转过身来。
雾气在这一刻完全散去。
她站在那里,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几乎半透明的布料若有若无地遮挡着胸前那对丰满硕大的雪白奶子,两个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在薄纱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月白色的肚兜紧紧贴着平坦的小腹,勾勒出完美的腰身曲线,下摆堪堪遮住耻丘,却让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丝袜从脚踝一路包裹到大腿根,在雾气的映衬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将那双腿勾勒得更加修长紧致。
丝袜顶端是精致的蕾丝花边,微微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形成一道淡淡的肉痕。
最要命的是那双高跟鞋。
鲜艳欲滴的红色,像是刚刚沾染了鲜血一般妖艳,在朦胧的水汽中显得格外刺眼。
细细的鞋跟,大概有十厘米高,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稳稳地支撑着她高挑的身躯。
那双红色高跟鞋包裹着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脚背弧度优美到极致,露出一小截被丝袜勾勒出完美线条的足踝。
她抬起脚,缓缓地向前迈出一步。
细细的鞋跟踩在湿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出一声清脆利落的“哒”。
那声音在空旷的温泉室里回荡,穿透了水雾,穿透了暧昧的空气,直直地钻进耳朵里,像是敲在鼓面上,震得人心头一颤。
这一声脆响,仿佛敲在了黑牛和我的心尖上。
比全裸更要命。
“看来黑牛确实经常干脏活累活,”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优雅温婉,带着几分关切,“身上臭的,还带过来这么多泥水。”
她说着,收起术法,任由精液滴落在地——
那上面挂满了白花花的精液。
黏糊糊的,一坨一坨的,有的还拉着丝,在空气中晃荡。
“以后回了宗门,”林美艳继续说,声音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教诲,“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形象。黑牛是归元宗的弟子了,可不能再这么邋遢。”
黑牛整个人都懵了。
*泥水?*
*哪儿来的泥水?*
*俺脚底明明是干的!*
黑牛低头一看。
脚下……
一滩白花花的液体混着汗水,在石板地面上形成一小片黏腻的水洼。有些黏在他的脚底板上,有些顺着裤腿淌下来,还有些——
*那是刚才撸管时滴下来的前列腺液。*
*还有汗。*
*还有……那一大股一大股射出来的浓精。*
全混在一起了。
黏糊糊的,白浊浊的,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泥泞”。
黑牛的脸“腾”地红了。
“对、对不住!仙子!”他慌慌张张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踩进自己射出来的那滩液体里,“俺、俺不是故意的!俺这就、这就擦干净!”
他赶紧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想找什么东西擦。
我趴在门缝外,差点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