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
*妈妈是故意的。*
*故意把那滩精液说成“泥水”。*
*让黑牛自己意识到——他刚才对着她射了多少。*
“仙子,”黑牛连忙开口,声音又急又慌,“是、是俺刚才干活时沾的!山里的泥水,白色的!村里头有种白泥坑,一踩就……就这样!”
他说得结结巴巴,脸憋得通红。
“俺这就擦!擦干净!”
黑牛蹲下身,用袖子胡乱抹着地上那滩黏糊糊的液体。布料沾上精液,立刻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他抹得更卖力了,生怕仙子现端倪。
*她肯定不知道这是什么。*
*宗主都守寡了,哪见过男人的东西。*
黑牛这么想着,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我趴在门缝外,差点没笑出声。
*白泥坑?*
*这理由亏他想得出来。*
半晌后,地面被黑牛越擦越糟。
那滩“泥水”没有减少,反而扩散成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精液混着汗水、前列腺液,在石板上晕开,黏糊糊的,泛着淫靡的白光。
黑牛的袖子已经湿透了,还在那儿卖力地擦。
我憋着笑,简直是*越描越黑。*
“起来吧,”妈妈轻声开口,“反正这间屋子今天以后也不住了。”
她踩着红色高跟鞋走近,丝袜在水汽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没必要把身上弄那么脏。”
黑牛连忙站起来,袖子湿透了,沾满了那滩“泥水”。
他连连点头,声音里满是感激,“多谢仙子教诲!俺……俺以后一定注意!一定把自己收拾干净!不给宗门丢脸!这泥有点难清理,仙子”
他说得诚恳极了,甚至还起身后弯腰鞠了一躬。
可他根本没注意到——
他的裤裆被那根大黑鸡巴顶得有多明显。
粗布裤子被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龟头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勾勒在布料上。裤子前端还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更要命的是——
他弯腰的时候,那对沉甸甸的卵蛋也跟着往下坠。
粗布裤子的布料太薄了,根本包不住那两颗硕大的蛋子。
它们在裤裆里鼓鼓囊囊的,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林美艳的目光在那一瞬间落了下去。
就那么一眼。
很快,很隐蔽。
快到黑牛根本没察觉。
可我看见了。
我看见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神在那团鼓胀的裤裆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叮——林美艳对黑牛好感度+1】
【当前好感度8?】
系统提示音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的小鸡巴猛地一跳,又吐了一股透明的液体,把内裤湿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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