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一轮游戏结束后,才开始关心起了兄弟。
“你说你,跟秦游怎么干起来了?他那是万塔沙训练营里待了一年提前过了考核才出来的,跟他打,你不是找死么?”
不是李傲故意灭自己人威风,只是他太清楚如今秦游的实力了。
“更何况,你看你现在伤成这样,人温十一过来看你了没?”
“闭嘴。”
齐烬野半点不想听这些刺耳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李傲摇了摇头,故作深奥的说道:“你还没看清形势么?现在秦游回来了,韩正阳也一天到晚只知道在她面前装可怜,你要是还这样继续作死,只会把她越推越远。”
他当然知道李傲说的这些是对的,只不过,想到温十一那护着秦游而仇视他的样子,他还是只恨当时那一凳子没能把秦游给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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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哄
李傲啧了下嘴,一本正经的建议道:“我看不如咱俩合作,两个人的力量加起来总归要大一些,我们先把那几个不怀好意的搞定了,到时候……”
话没说完,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他恼火道:“谁特么进来不敲门,这么没礼貌!”
结果转眼看去,李傲瞬间哑火。
“咳咳,是齐叔叔啊,您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他朝着齐烬野抛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紧接着便起身离开,将空间让给了父子两人。
齐烬野冷着脸,等房门关上后,立马不耐烦的开了口:“谁让你来的?”
“听说你跟秦家那小子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背叛过你的女人,打架还闹进了医院。”
齐玄墨直接坐在了靠窗边的沙发椅上,翘着长腿,幽幽的注视着他:“挺有出息啊?”
那阴阳怪气的语调,让齐烬野浑身不爽。
他只当齐玄墨这是故意挑拨离间来了,所以没把那句背叛的话放在心上。
“那是我的事,我都已经离开齐家了,你还要我怎么样?而且,你是不是找人跟踪老子?你个老不死的还要不要脸?”
齐烬野半点不给他留面子,直接冷声辱骂起来。
齐玄墨眯着眼,对于自己亲儿子这种毫无教养的行为感到不愉。
“当你一无所有的时候,连个贫民窟出身的女人都能轻易抛弃你。”
他嗓音低沉,沙哑,像是被松香浸润的木料,一字一句都不疾不徐的从口中吐出。
“即便你离开了齐家,可你依旧要仰仗齐家的势力获取人脉资源,不管是克塔曼还是赛车场,他们对你恭敬有加,都是因为这层身份。承认吧,你永远摆脱不了我赐予你的贵族血脉。”
“赐予?强奸犯把自己说的倒是挺高尚。”
齐烬野冷笑一声,将自己对他的不耻跟鄙夷写在了脸上。
原本还从容不迫的男人在听到这句话后,脸色骤然阴云密布。
“谁跟你说的?”
“难道不是?将一个女人在地下室囚禁那么多年,不就是因为人家看不上你?她要是心甘情愿,又怎么会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