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淙发了两条消息过来。
杨淙: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跟老哥说
杨淙:你注意身体啊,早点休息
虞雨眠:老哥,你要相信我。之后,我很快就会告诉你
虞雨眠:我这两天不太舒服,想请假,民事局万事就麻烦你了,还有,如果有什么监控留下的图片,需要画像的话,记得找我
杨淙:行,老哥信你,就允许你再这么任性一回,还有注意身体。有我在这呢,万事还轮不到你那么操心
虞雨眠笑了笑,回了一个“行”。
她搁下了联络器。
民事局那边上上下下忙得团团转,抽调出人手,也是力不从心。所以,选择让临川去查才更合适。
况且,要是猜想没错的话…
那么…科研院和民事局中……
有内鬼。
虞雨眠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
到底会是谁呢?
动机,利益,权力,筹谋……这些词汇聚在一起,就交织成了一张令人看不穿的秘网。
但可疑的范围在逐渐缩小……
这一切证据,又都会指向哪里呢?
叮咚——
游走的思绪被打断,民事局的职员,发来两条消息:虞副科长,我们的技术人员,试着破译了之前查获的u盘,很不幸的是,里面大部分资料自毁了。我们的专家,正在尝试修复里面的内容,现在只留下了少数不太有用的监控资料,您能试着画像吗?
虞雨眠点开视频,拉动了一下进度条。
确实很模糊。但也可以试一试。
虞雨眠:我试一试
她几分艰难地起身,拉开椅子坐在桌前,拿出素描纸铺好。
虞雨眠将联络器搁在一旁,她凝视着暂停的画面,手中握着的铅笔,一点一点描摹出骨点和线条。
虞雨眠集中了精力,不敢有一丝懈怠和不认真,生怕画错。
洁白的纸面上慢慢出现了一角眉眼,接着脸部的轮廓,也慢慢勾勒了出来。
虞雨眠顿了顿笔,瞳孔都在震颤。
这不可能!怎么会呢……
她根本不敢相信画出来的结果。
虞雨眠撕掉了画像,努力地平复好心情后,又再次拿出了一张画纸。
一定是画错了……
她再次集中注意力,对着图片描摹出轮廓。
可是第二次结果依旧不变。
第三次……第四次……
不知道重画了第几次。
虞雨眠扶额,脸上拧现出的情绪复杂无比,疲惫,绝望,还有不可置信…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