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量服用精神类药物和安眠药,能不能醒来都成了未知数。
“是我害了你···”
“是我让你难过不开心···”
温热滚烫的泪顺着鼻梁落下,此刻他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
“是我害了你···是我的错···”
江从邦宁愿自己被千刀万剐,粉身碎骨···他也不想让虞雨眠受这样的折磨。
最该受惩罚的人是自己,虞雨眠没有任何过错。
江从邦轻抚着她满是针眼的手背,治疗过程中已经数不清打了多少针,她白皙的胳膊和手背上,扎满了数不清的针眼,青一片紫一片。
“是不是很难受……怎么什么都不说…就是睡不醒……”
虞雨眠很安静地闭着眼,睡得很沉,长睫像黑色的小扇子一样乖巧地垂下,意识在模糊中流转。
喉咙像是被掐住了一样,喘气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喉骨痛得就像被生生扯断了一般。
“呃啊!!”她猛地睁开眼,双手挣扎着,让下巴从绳子上移开。
砰!——
她从高处坠落,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小姐!小姐她上吊了!快去把大少爷和老总叫过来啊!!”打开大门的管家和保姆们,顿时乱作了一团。
“快去啊!!”
小姐···什么小姐···怎么回事···
虞雨眠不知所措。
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浓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挡住了小半边脸,她背过了身去,没有人能看到她脸上的惊恐和无措。
她低头看去,自己身上是一袭红裙,周遭一片狼藉。
刚才摔落下来,磕得膝盖腿骨生疼,颈上勒出来一道细长的淤青,脖子火辣辣地难受,喘气都有些不舒服。
“妍妍……妍妍……”
虞雨眠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转头间,杨淙已经跑过来,蹲下轻扶住了她的肩膀。
虞雨眠有些惊恐地推开了他,双手捂上了脖子上的勒痕迹。
杨淙……杨淙在民事局工作过……万一他验伤发现了什么不对……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对这个世界都是抗拒和害怕的。
“妍妍……是我啊……”杨淙依旧是很温柔地哄着她,“我是哥哥啊……我是你的洋葱哥哥……”
“洋葱哥哥……你不记得了吗?你小时候经常这么叫我……”
“我是你的洋葱哥哥啊……”
洋葱哥哥…杨淙…
那她是…杨淙的妹妹……
门外的嘈杂声传入耳,“杨老总,你们家这是怎么回事?”前来的审查官隐隐看到屋内的情形,严肃问道。
刚才管家和保姆们,慌乱通报的时候,将正在待客的杨老总,还有审查官一并吸引前来。
“这…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是我弟弟的女儿,是我侄女,自从…我弟弟……出事后,她就得了抑郁症,神智不清……这…”
杨淙的父亲,向每月前来视察的审查官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