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煜无悲无喜道:“但他们都被朕杀了,所以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心思,否则他们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距离过近,傅徵不自在地后仰脖子,“诺。”他如是回答。
留意到傅徵的动作,帝煜嗤道:“还真是夫妻情深,你这是心中惦记着你妻子,不愿朕接近你吗?”
傅徵:“……”
帝煜蛮不讲理道:“朕不管你以前跟谁成过亲,如今你进了宫,那就是朕的人。”顿了下,他改口:“的鱼。”
傅徵:“……”
帝煜强行扳回傅徵的头,警告道:“只有朕嫌弃你的份,万没有你躲着朕的份,听懂了吗?”
傅徵面无表情道:“诺。”
话音刚落,他突然从帝煜的浊气的束缚中滑溜下来,直接掉在了床上,落在了帝煜的腿上。
“……”
“……”
两人大眼瞪小眼,都没有料到这变故。
这变故也简单,傅徵的灵力用光了,双腿重新变回了鱼尾。
漂亮的大尾巴正好落在帝煜腿上。
“你干嘛!?”帝煜像只炸毛的猫,他迅速躲开,凶神恶煞地瞪着傅徵,还嫌弃地蹭了蹭被鱼尾碰过的手背。
傅徵眉梢微动,身为帝煜的师父,他当然知道帝煜不喜鳞片类的东西,他虽然也不喜这鱼尾巴,但这条尾巴竟然能让帝煜露出类似于惊慌的表情,他稍微有些满意。
尾鳍轻扫,掠过帝煜的手腕,鱼尾前探,缠住了帝煜的手腕。
帝煜瞳孔微震,“放肆!”
冰凉滑腻的触感从手腕传至整条胳膊,胳膊像是被冻住了般,他呼吸急促,半边头皮发麻。
傅徵见好就收,他收回尾巴,询问:“陛下不喜欢?”
帝煜僵硬着胳膊,怒道:“朕看你…”
傅徵轻言细语地打断他:“陛下方才说臣是您的人,微臣听进去了,方才所为…是示好。”
“……”帝煜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他不由得冷笑:“还称臣?你应该自称臣妾!”
傅徵眨了下眼睛,欣然改口:“陛下,臣妾现在不能走路,您能抱臣妾回去吗?”
帝煜毫不客气道:“做梦!”停顿片刻,他神色莫名地盯着傅徵,讥诮道:“你这就忘了你妻子了?”
傅徵悠然道:“臣妾事事顺着陛下的心意,反倒是陛下处处不满意,不如陛下直言,叫臣妾如何是好?”
“放肆!”帝煜轻斥:“还不快将尾巴变回去!”
傅徵无辜道:“臣妾…”
“闭嘴!”帝煜听到这两个字就忍不住额角抽搐。
傅徵心中暗笑,他短暂地清了下嗓子,乖巧改口:“我灵力枯竭,变不回去。”
帝煜微微蹙眉,片刻后,他极其轻蔑地哼了声,“你的灵力?难道不是你夺了彩鸡的灵力?彩鸡如今变得肥嘟嘟…还好手感不错。”
“看来陛下更喜欢毛茸茸。”傅徵垂眸晃了下尾鳍。
帝煜瞥向傅徵,“做好你的分内之事,少打听朕的喜好…你太狡猾了,保险起见,你需同朕结下主仆契。”
傅徵莞尔一笑:“好啊,陛下请。”
“……”帝煜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万年前的契约,朕如何会记得?”
“陛下不会?”傅徵故作讶然。
“朕并非不会,只是时间太久忘了。”帝煜扬起下巴居高临下道:“你一定会。”
傅徵可不会上赶着给帝煜当奴仆,他刚想说他也不会,就被帝煜扔过来的东西砸了满怀,是那本符咒孤本。
对上帝煜满是压迫的眼神,傅徵听到帝煜用威胁的语气道:“你必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