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好几天过去,沈今砚都是安安分分地给她抹药。
虽然他始终没再进一步,但他每天抹药的手法,还有动作,就每次在她浑身发热时就停下,她也不是什么那些深闺千金小姐,自然看得出他是故意的。
“今晚就留下吧?”
沈今砚正在给她抹药,闻言手指停在柔软红色点处,看向陆清鸢,“怎么突然想让我留下?”
由于他的动作令陆清鸢轻哼了下,小手还不忘在沈今砚下巴处挠了挠,“你不愿意吗?”
凭什么每次都弄的她十分不舒服,不知怎的,她就是想逗弄他。
“自然愿意。”他的手指在她胸口抹药,轻划着再往下,凤眸紧盯着她,流连忘返,“可是你还没痊愈,今天怕是不行。”
陆清鸢的呼吸瞬间乱了,双手捂住他的嘴,“别乱来。”
随后她身子微微扭动,他却笑移开,把药膏放在托盘上,“你早点休息,我明日再来。”
沈今砚刚起身,陆清鸢踩住他落在地上的宽大袍子,故意地跷上二郎腿。
一开始他硬要给她抹药时,起初陆清鸢是有点羞涩,后来看到他只是涂药,从来都是点到为止,她也就无所谓穿的是什么的衣衫。
沈今砚因为惯性,侧过身子低眸看她,眉宇间浮现笑意,“都这样了,还想着什么呢?”
说罢,他俯下身,在她唇瓣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吻,“别闹我。”
陆清鸢一怔,这招都不行?
身子都僵硬成这样,还能这么不乱?对他来说就这么没有感觉吗?
她现在全身上下除了一件薄衫,可什么都没穿啊,不甘心地用手勾着他脖子,“那你抱我下,我就放过你如何?”
以他这个视角,垂眸刚好烛火下降这幕尽收眼底,他不语,视线落在踩着他袍子上那白皙细嫩的足尖上。
但那些细细密密的痕迹尤为显眼,只因这几日抹药,那些红痕倒是消退下不少。
呼吸一滞,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收紧端着托盘的手,他赶紧眼睛轻叹,忙扯回他的袖袍,头也不回地离开寝殿。
陆清鸢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冲外大喊道:“沈今砚你是不是不行!”
天还没亮。
沈今砚面上异色从书房里出来,只是手腕上的红痕还没褪下,看起来十分惹眼。
明胜问:“殿下,你可有不适?”
这几天殿下去偏殿给太子妃上完药,出来就进书房,一待就是一整夜。
明胜瞧着他脸色很不好,担心他的病症会加重。
“没事。”沈今砚淡声回道,“去准备热水。”
“殿下不如今日先不去上朝”
“什么?”
明胜连忙跪拜,“奴婢只是担心你的身体,眼下太子妃身体还不痊愈,不然奴婢去”
后面的话就被沈今砚的眼神给逼了回去,连忙改口,“奴婢这就去准备药浴。”
沈今砚迈步寝殿,脱下衣物跨进木桶,水温适中,只是药香沁鼻,令他眉宇紧蹙,强迫自己不再想起她那般娇俏勾引他的小模样。
他泡在水中,木桶内的药水渐渐没了温度,体内那种燥热也缓解下来。
门帘被掀起,明胜拿着衣物进来,伺候他穿衣。
沈今砚起身,擦干身上的水渍,低眸看向手腕上的痕迹。
他要想个法子,不能再想着她。
明胜见此,立马说:“殿下奴婢这就替你擦药。”
沈今砚收回手,抬步走出去,“等会儿你去把兄长的字帖找出来。”
“这”
沈今砚看向他,明胜连忙道:“奴婢这就去办。”
他低头整理好衣摆,这才迈步出去。
宫人们进来收拾木桶时,看见沈今砚沐浴后药池里浮现出浊物,面面相觑红着脸,不敢吭声。
日上三竿,陆清鸢伸着懒腰坐起,身子日渐大好,每日就是吃饱睡足。
不禁感慨这就是她梦里面的生活,有吃有喝有男宠,还能睡到自然醒!
想到男宠,昨天沈今砚头也不回就走对她来说,真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她穿戴整齐,梳洗完毕,冬月让宫人送饭菜上来,陆清鸢坐到饭桌上,抬头问:“殿下在哪儿?”
冬月一边往她盘子夹菜,一边答:“早朝后,在正殿里议事。”
陆清鸢哦了一声,又说:“冬月你等会儿去厨房帮我做碗冰乳酪,记得做甜一些,我去给殿下送去。”
“知道了太子妃。”冬月放下筷子,示意让其他人来,她则去了厨房。
陆清鸢挑眉,杏眸闪过狡黠,她拿着碗筷,慢悠悠地吃起饭来。
等她端着冰乳酪走到正殿外时,看到沈今砚坐在案桌前,身上穿着素色绣云纹锦袍,束发挽着玉冠,清隽俊颜,对着面前的人轻点头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