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应声,去传召明胜。
片刻后,明胜来了。
明胜没料到太子妃会突然召见他,生怕她看出什么端倪似的,匆忙整理衣襟,一进门就恭敬行礼,“参见太子妃。”
“免礼。”陆清鸢摆手示意冬月在门外守着,这才转眸望向明胜,淡淡开口:“昨夜说殿下出东宫,去的可是先太子那儿?”
明胜脸色一僵,太子妃居然会问这个。
他心虚不已,却还是镇定回答:“回太子妃的话,殿下去上朝了。”
“那好你就去宫门那边守着,如果有发生什么事,立刻回禀我。”
等明胜离开,陆清鸢在软榻上坐了许久,才慢慢站起身,看着天边白云缥缈,今天的天真是晴朗。
冬月端来花瓶,把她昨天拿回来的放在桌案上的花束一株株插进去。
陆清鸢盯着这些红艳艳的花,忽而问道:“冬月你说,梦境会成真吗?”
“婢子不懂。”
陆清鸢轻叹道:“我也不确定,但愿,只是个噩梦。”
她闭上眼睛,揉着额角。
冬月以为她是乏了,“时辰还早,不如太子妃再睡会儿,殿下若是回来,我再过来喊你。”
陆清鸢点头,“也好。”
冬月替她铺好锦褥,掖好被角,这才将门带上。
直到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陆清鸢才睁开眼睛,看着窗边缝隙透进来的阳光,有些恍惚。
沈今砚进门,就瞧见陆清鸢长睫毛轻颤着,显然是被他吵醒,他穿着赤色锦袍,身上的味道清洌干净,与平时并无不同。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他走近,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碰触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听说你做噩梦了?”
陆清鸢盯着他,没有说话,脸颊异样的红晕。
沈今砚觉得不对,侧身坐在床沿,手抚上她的额头,有点热,眉头皱紧,“是不是发烧了?”
她的脸色看着很不好,应该是发热了,冲着殿外喊道:“明胜去请太医。”
陆清鸢握住他的手腕,声音听着哑了点,“我想喝水。”
沈今砚起身去倒水,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看她喝下,又帮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这才问:“好些了吗?”
看他一脸自责的模样,像是做错了事的孩童。
陆清鸢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没事,可能是做了个噩梦,吓着了。”
沈今砚帮她掖好锦被,坐在床沿,看着她的目光带着几分担忧,“什么梦这么让你害怕?”
她沉默,这梦也没应验,看着沈今砚完好站在她面前,她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头疼。”
沈今砚抬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宫人,“你们就是这么伺候太子妃的?”
跪在地上的人战战兢兢,“殿下饶命,奴婢不敢。”
很快,明胜就领着太医进来。
“免礼快给太子妃瞧。”
沈今砚起身,给太医让道。
太医上前诊脉,蹙眉好半晌都没开口说话。
沈今砚让宫人都退下,这才淡声开口,“院首不妨直言,太子妃究竟是怎么了?”
太医院首抬头看了眼沈今砚,哆嗦着回道:“殿下不必急,太子妃只是力所不及在云雨之事上,再者太子妃身上还有伤未愈,又因梦魇惊扰,这才导致风寒入侵。”
边看沈今砚脸色,边继续说:“只是近日不宜同房过多。”
太医院首说的时候,陆清鸢一开始听得云里雾里,后来就听明白之后,忍不住把锦被往上拉,把自己埋在里面,羞愧难当。
沈今砚眸光幽深,太医还要继续往下说,却被他抬手阻止,“院首的意思本宫明白,你先去开药。”
院首松了口气,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想着今日当值为什么会是他,起身告辞。
一下子,偏殿只留下他们两个人,气氛变得格外尴尬。
沈今砚在床边坐下,看着缩在被窝里的陆清鸢,伸手掀开了她的锦被。
他怕她会闷坏。
陆清鸢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不知是身体发烫,还是他的眼神太过灼热。
她忍不住先打破沉默,“我”
沈今砚轻叹,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又把脸贴在她掌心里摩挲,低声说:“我不会再咬你,以后都不会。”
作者有话说:太子:为了以后长久幸福,不再做狗。
[可怜][可怜][可怜]
第2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