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鸢走到她之前躲藏过的地方,伸手去翻找没有。
她疑惑,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正准备离开她视线在书架前扫过,看着垒高的书,陆清鸢忽而眼眸一亮,走过去拿起写着那本《诗经》。
这时,门被人大力推开。
陆清鸢吓了一跳,手中的《诗经》掉到地上。
沈今砚喘着气,赤脚跑进书房,他脸色苍白可怖,额角冷汗涔涔,唇瓣毫无血色。
意识模糊间他嗅到那股清香带着她身上令他着迷的体香,他踉跄几步朝那个方向扑去。
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他用力地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埋头靠近她颈窝里,闻着属于她的味道。
沈今砚闭上眼睛,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香味。
陆清鸢被他勒得生疼,她蹙眉,“你怎么醒了?”
她被沈今砚突然跑进书房吓了一跳,但又看到他像只落寞的小狗,心下一软,她轻轻拍着沈今砚的后背,“好些了吗?”
沈今砚恍若未闻,只是越搂越紧,他的头埋在她颈窝里,浑身都很烫,热得吓人。
呼吸越发重,他的唇贴着她脖颈,一路向上。
沈今砚捧住她的脸,俯身就吻上,舌尖熟练撬开她的,陆清鸢被迫承受着他的吻。
可他不满足于此。
他抱紧陆清鸢的腰,将她抵在门板上,让她更贴着自己,用力贪婪地吸吮她柔软的唇瓣。
好热,好烫。
陆清鸢感受到他的热度,也感受到他吻得越来越深入,带着惩罚性地啃咬她。
就在沈今砚撩起她裙摆的时候,她蓦然清醒,推搡着他,“沈今砚,你还有伤!不要命了吗?”
此刻的沈今砚早就不清醒,内心压抑太久,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甚至意识不到他在做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想要,而且是迫切地想要她。
沈今砚紧紧扣着她,凤眸幽暗无比,闷闷地说着:“你们都是骗子,都说好不会抛下我”
在他潜意识里只记得那日陆清鸢会离开他,他的心就被掏空了一样,难受得厉害。
毫无前期的温柔,只剩下野蛮和霸道。
滚烫异常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沈今砚俯身埋在陆清鸢肩头,汲取她身上的气息,仿佛这样就能平复内心的积压已久躁动。
他紧握住她的手腕,被他扣在身后。
屋外雨珠砸在窗棂上,一声接着一声。
书房里桌案上的书被推到地上,纸张早被水浸湿。
发烧着的沈今砚,浑身发烫。
陆清鸢撑在门框上,双手被束缚住,她努力再找一个支撑点。
膝盖泛红,双腿发软。
沈今砚不满她的抗拒,不悦地蹙眉,撩开她的脚踝,加快手上的动作。
门板撞击出声响,混着雨水敲打着窗子。
沈今砚刚才还觉得雨声吵得慌,现在听着竟是这般动听
翌日,雨后天晴,朝阳初升。
沈今砚缓缓转醒,视线里的景象逐渐变得清晰,
他只觉身体好似多年积攒的压抑一瞬间释放出来,就像溺久的人,终于得到了救赎,整个身体舒畅无比。
他记不清都做了什么?
只隐约记得,好像是去了书房,在里面待了好久这清香?
是陆清鸢!
沈今砚揉揉眉心,掀开锦被,起身太快拉扯到后背的伤口,微微蹙眉。
“明胜。”他低哑的嗓音朝外喊。
明胜匆忙跑进来,“殿下你终于醒了,你都昏睡两天,真是吓坏奴婢了。”
沈今砚抬眸,薄唇微抿,“我有没有做了什么?”
明胜低着头,“殿下”欲言又止。
沈今砚看他的样子,心下了然,也只有她能够让他有这种反应。
他沉默半晌,问道:“那她呢?”
明胜垂首,“太子妃她刚退烧,眼下还在休息。”
“她怎么病了。”
明胜吃了一惊,殿下你是在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