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鸢并未抬头而是不卑不亢地低头回答。
“当年你祖父还未致仕时,就是天都最有名望的大学士,又是太子少傅,没想到竟有此番成就。”沈儒帝语带欣赏,像是陷入回忆,久久不语。
陆清鸢低垂的眼帘闪动,只觉得在崇阳殿里犹如头顶压了座山,她不敢抬头。
良久,沈儒帝轻咳回神,看向沈今砚,语气稍缓,“既已完婚,就带着太子妃去看看天都的盛景与清河的有何不同。”
“遵旨。”沈今砚拱手垂下看向陆清鸢。
陆清鸢也跟着屈膝行礼,“多谢官家。”
“朕乏了,你们都下去。”
沈今砚率先起身,牵着陆清鸢离开崇阳殿,临走前回眸看到王福海扶着沈儒帝进了内室。
看着沈儒帝的脸色忽然一变,他蹙了蹙眉,然后收回视线-
回去的路上,陆清鸢一路都被沈今砚握着,感受到他掌心的温热,不自然地挣扎。
沈今砚不放手,反而将她拽得更近,贴着她的耳边低喃,“白天就害羞了?还是因为没喝酒的缘故。”
“才没有,你放手。”陆清鸢恼羞成怒,抬手推他胸膛。
沈今砚轻笑一声,攥得更紧,“那我们赶紧回去。”
他牵着陆清鸢的手径直往东宫走去,不给她半点反驳的机会。
东宫门口,
慕淮安不放心,早上听到明胜带来的消息,便匆匆赶来想问个究竟,没想到看到这幕。
当他看到陆清鸢的时候,内心挣扎只得垂着头行礼,“见过太子妃。”
陆清鸢甩开沈今砚的手,都是一丘之貉,她没搭理慕淮安,径直往里走。
沈今砚笑着看她离去的背影,转眼没好气地瞥了眼慕淮安,“你来做什么?以后没事少来找我。”
慕淮安总算是领会到什么叫作有了媳妇儿忘了兄弟。
没等慕淮安开口。
沈今砚寡声道:“不日我也会动身去清河,话我已经让明胜带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慕淮安点头,“也好。”
沈今砚颔首,垂眸吩咐明胜,“送慕二公子出宫。”
“是。”明胜应声。
慕淮安突然想到什么,转身刚要开口,就看见沈今砚屁颠屁颠去找陆清鸢,忽然他又不想说了,一脸坏笑。
等到了清河,就有他哭的时候。
陆清鸢晨起就走了一路,现在腿软得厉害,就在回偏殿的路上。
路过那日就想去看看的书房,不由得驻足,想进去看看。
“想进去看看?”身后传来沈今砚揶揄的声音。
她没回头,“可以吗?”
“可以,太子妃想去哪就去哪。”
沈今砚勾唇浅笑,迈步打开书房门。
陆清鸢站在院子里发呆半晌,想了想还是迈步走进去。
屋子里陈设简洁,陈列的书,还有一张案桌,再无其他摆设。
和梦里出现过的地方不是一个,只是有点相似。
陆清鸢走到窗户边,站定回头再看,确实不是。
她心底微松,不知梦里的书房是在哪儿,是在东宫的某一处吗?
沈今砚随手关上书房门,迈步走过来,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将头埋在她肩窝里嗅了嗅。
陆清鸢皱眉,“你干嘛?”
她想掰开他的手臂,奈何力气不及他,徒劳无功。
沈今砚低沉地笑,“你身上好香”
随后将下巴搁在她肩上,贴着她耳畔吹气,“以后不许再去泡花香浴,那香味不适合你。”
“凭什么,”陆清鸢反驳道:“我就要去泡,泡完身上多香啊。”
沈今砚低低一笑,声音好听,“那我就舔干净。”
陆清鸢无语凝噎,他还真敢说!
她扭头看他,“我有事问你。”
“你说。”
他的手也没闲着,隔着衣料在她腰间转移,随即用力一按,惹得陆清鸢全身战栗。
她红着脸按住他的手,“别乱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