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拿她没办法。
只得吃瘪,深吸口气,转身大步离开屋子。
见他离开屋子,陆清鸢捂着肚子,没忍住秀眉微拧,伴随着腹部传来阵阵坠痛,“这时候也没个止痛药什么的。”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女子姨妈疼都怎么解决的。
沈今砚拉开房门出来时,脸色就阴沉得厉害。
给屋外候着的冬月和明胜,吓得不敢说话,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到霉头。
幸好沈今砚没说话,直接径直往外走去。
他们各自松了口气。
这几日明显感觉得出来沈今砚的脾气似乎特别差,一点就爆。
冬月和明胜对视一眼,冬月小声嘀咕,“殿下最近的脾气真叫人胆战心惊的。”
明胜暗暗抹汗,“冬月姑娘莫要多嘴。”
沈今砚脚步微顿,冷着一张俊脸,“明胜,滚过来。”
闻声明胜低眉顺眼地跟上去,“殿下。”
冬月暗自为明胜掬了把同情泪,这两天殿下脾气就和这清河梅雨季一样,说变就变。
明胜也难逃厄运。
屋子里陆清鸢蜷缩在榻上,额角沁出不少细汗,冬月端着水进来,见她小脸皱起,赶紧把脸盆搁在一旁,“您是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陆清鸢咬牙强撑,“肚子疼。”
“可是那催药的缘故?”冬月心疼地看着她。
陆清鸢闭着眼,她现在只觉得浑身都像散架了一般,肚子疼得要命,没想到这古代的催经药副作用这么大,真是疼死她了。
“冬月去抓点止疼药来。”
冬月连连应下,“婢子这就去。”
陆清鸢忍着肚子里的绞痛,眼皮沉重得很,没过多久,沉入睡梦。
“起来先喝药。”
“嗯。”
半梦半醒间,有一勺温热的东西递到唇边,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咽下。
苦涩的汤汁令她蹙眉,她下意识地移开,嘟囔了句,“太苦了。”
沈今砚见她意识恢复了些,脸色稍霁,拿过手帕仔细替她擦拭,端着药碗放到她嘴边,“喝完。”
陆清鸢从他怀里坐起,把这又苦又涩的汤汁仰头饮下,一滴不剩。
沈今砚眸色深沉,盯着她,“以往也没看你这般严重,你可是又吃些性寒之物?”
说罢,侧眸看向冬月,冬月立即跪拜在地,“殿下恕罪。”
“别怪她,我没吃什么。”
陆清鸢打算掀开锦被,刚要下床,她就感觉到传来一股黏腻之感,惊愕地睁大杏眸。
糟糕!
沈今砚紧张地放下药碗,“你怎么了?”让他们下去,刚才看到冬月急急忙忙跑去药房抓药,才得知她肚子疼的晕过去。
陆清鸢面红耳赤地支吾,“我”尴尬咬唇,“你先出去吧,冬月留下。”
沈今砚蹙眉不解,“为什么?”
她也不想跟他废话,推搡着他,“女孩子间的事情,殿下还是先离开。”
屋子里是有股难掩的血腥味儿,陆清鸢按着被子,小脸窘迫,“你快出去吧。”
沈今砚皱了皱眉,却也没坚持,“我去看看药煎好了吗。”
待他出去后,冬月端来清水,帮着陆清鸢换了件干净的衣裳,又撑开窗子,让清风灌进来,吹散屋子里难掩的血腥味。
她扶陆清鸢躺下,小声说道:“刚才真的吓坏我了,以后万不得再用那药。”
陆清鸢揉着肚子,有气无力地说道:“确实,那药是有些猛烈,你说有没有能让男子避孕的法子?”
冬月动作稍顿,吃惊道:“姑娘你”
“嘘!”
她示意她噤声,眼神瞥向门外,“我也就随便问问。”
于是,陆清鸢眸光闪烁,心里有了计较,对冬月招招手。
冬月凑过来,她附耳低语,“找机会先把那药扔了,我是断然不会再吃那药。”
她又不是傻子,疼成这样,遭罪的不还是自己。
“然后你再去找点医书过来。”
“姑娘的意思是”
陆清鸢抿唇轻笑,“自然是先调理我的身体,顺便再找找男子避孕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