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副恹恹的懒样子,和主人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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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陆淮偶尔也会梦见自己的师父。
&esp;&esp;当初师父临去之前又为他算了一卦,这世上最了解陆淮性子的莫过于师父本人了。
&esp;&esp;他虽千叮咛万嘱咐陆淮切勿出山,可这最后一卦出了之后,师父的神情竟也淡了。
&esp;&esp;他轻轻地拉住了陆淮的手,长辈似的按了按,最后只是低声吩咐了一句:“如果将来真的下了山,替我回宿山一趟吧。”
&esp;&esp;彼时还年幼的陆淮一脸困惑的询问自己的师父:“宿山不是被师父封起来了么。”
&esp;&esp;那便是原先星云阁所在之地,随着星云阁的烟消云散,宿山也成了许多事物的埋骨之地。
&esp;&esp;“有一处暗阁,护着它的是最精巧的机关,除非是宿山被夷为平地,否则暗阁仍是安然无恙。”
&esp;&esp;陆淮不无好奇地问:“那师父要我做什么呢。”
&esp;&esp;“点一把火……”师父苍老的脸上尽是黯淡神色,“都烧了吧。好的,不好的,都烧了吧。”
&esp;&esp;师父从未告知过陆淮,那座山里究竟藏着什么,会不会有什么秘密,他纵使好奇却也不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esp;&esp;他自然是选择相信师父的决定。
&esp;&esp;若有时机,定当付之一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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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也许是因为回忆起当初去师父相处的点点滴滴,陆淮的眼神肉眼可见的温柔少许。
&esp;&esp;电光火石间,脑子里却像是闪过了一些事情,猝不及防的没能抓住。
&esp;&esp;谢宴之……脉象……
&esp;&esp;陆淮恍然大悟般圆睁着眼睛,猛的一下站了起来,桌上的白瓷酒瓶应声落地。他却喃喃自语未曾注意。
&esp;&esp;“我怎么这般不学无术,竟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若是师傅还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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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宴之正在书房里读信,耳边响起杂乱无章的脚步声。
&esp;&esp;他迅速地将信叠入书下,气定神闲地等人上门。
&esp;&esp;陆淮落落大方地推开他的房门,如入无人之境。
&esp;&esp;“谢兄!”他声音清亮,由远及近,片刻后就来到了谢宴之面前,“你的脉象!”
&esp;&esp;谢宴之好整以暇地望着他,神色淡淡地反问:“如何?”
&esp;&esp;“你体内有蛊虫吧……”陆淮一边斟酌着开口一边瞅着男人的脸色,依旧把自己的猜想说出了口,“而且不止一只。”
&esp;&esp;故而脉象才异于常人,故而才不畏剧毒……甚至能消化那些可怖的毒。
&esp;&esp;谢宴之的眼神古井无波,心里暗道陆淮果然不世奇才,名气寥寥,天分极佳。
&esp;&esp;“介不介意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陆淮的眼神充斥着求知欲,又圆又润,看得人难以拒绝。
&esp;&esp;“介意。”谢宴之倒是拒绝的十分干脆。
&esp;&esp;陆淮可惜地吐了吐舌头,面上失望很浅。毕竟涉及他人私隐,以他与谢宴之的交情,似乎真的不太够。
&esp;&esp;“好吧……”陆淮撇了撇嘴,唇边很快浮现起笑意,话锋一转,“不过,若是他日谢兄心意变更,可要第一个与我说道说道啊。”
&esp;&esp;谢宴之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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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陆淮就知道自己那位奇奇怪怪的小师叔可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
&esp;&esp;他摸到鸿蒙山庄也是迟早的事。
&esp;&esp;陆淮倒是没有特别在意,在他看来,鸿蒙山庄倒也不是那么脓包的地方。
&esp;&esp;谢宴之这家伙阴的很,山庄里遍布古怪机关,虽然比起师父终是棋差一招,但也有模有样。
&esp;&esp;再者,陆淮也不是那种任人捏扁搓圆的小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