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她张开嘴,话打了个旋儿,“痛。”
&esp;&esp;真没情趣。
&esp;&esp;可他的动作因此慢了些许。
&esp;&esp;“哪里痛?”声音也温柔几分。
&esp;&esp;“底下。”她说。裴弋山停下了律动,她怀疑他在看,羞赧地改口,“膝盖,还有手。”
&esp;&esp;他充耳不闻,朝那里摸了一把。
&esp;&esp;呼吸突然变得很急。
&esp;&esp;热气重重地打在她脸上。
&esp;&esp;片刻后,他竟然毫无征兆地揭开了她眼前的领带,导致朦胧的泪眼暴露在他面前。
&esp;&esp;那条领带都被哭湿了,她的表情一定不好看,反正不是享受。
&esp;&esp;可他没有不高兴,她模糊的视线看着支撑在她上方的他的脸,那脸上似乎闪过一丝愧疚。
&esp;&esp;“哭什么,先前不是很主动吗?“
&esp;&esp;言语不软,行动倒温柔下来,他俯下头吻她带泪的眼睛,解开她手上的束缚,又关了灯。
&esp;&esp;虽然身体还是没有放过她。
&esp;&esp;她感觉好受许多。
&esp;&esp;再次抱住他的脖颈。
&esp;&esp;黎明到来前
&esp;&esp;说冷静是假的。
&esp;&esp;裴弋山必须承认,他很上头,也很生气。
&esp;&esp;薛媛明里暗里的闪躲,拒绝,惊惧都被他悉数捕捉,看在眼里。
&esp;&esp;倒不像装的。
&esp;&esp;怎么,她还会为这件事害怕?难道因为这次的对象是他?他特别不爽。
&esp;&esp;他咬她,很刻意,在柔软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印记。
&esp;&esp;领带系住她眼睛,她润泽的嘴唇死死咬着,跟他的幻想大相径庭。
&esp;&esp;她根本不配合。
&esp;&esp;直到他进去,她也只泄出那么一点点,委屈的声音。
&esp;&esp;这么不欢迎他,以前她可从没这样表现过。他怒火中烧,贯穿的同时命令她发出声音。
&esp;&esp;结果她带着哭腔说了一句好痛。
&esp;&esp;想起叶知逸说的那些话,他有点心软了,他的本意不是要她痛苦的。
&esp;&esp;就算她是骗子也好,这一刻他们应该一起沉浸。她的身体不该那么生涩,紧绷得像要将他推走。
&esp;&esp;他问她哪里痛,她居然说底下。
&esp;&esp;他停下来往下看,本意是想将她被曲折的膝盖平放下来。
&esp;&esp;然而交合处一抹淡红吸引了他的视线。
&esp;&esp;被子上,床单上,她和他的大腿根上。
&esp;&esp;裴弋山没来由地吸了一口凉气,用手摸了一把——是血。
&esp;&esp;短暂的一瞬间,后知后觉的惭愧如潮涌,填满了他的大脑。
&esp;&esp;房间的熏香有宁神功效,酒精的刺激被弱化了,理智占领上风,他恍悟,薛媛穿成那副丑样子怎么可能是去陪男人。
&esp;&esp;原来她的害怕和痛都是真的。
&esp;&esp;生涩和其余无关,仅仅因为他并不温柔。
&esp;&esp;裴弋山揭开了那条领带,看见了她湿润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