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张脸好委屈,好像在拷问他,为什么那样横冲直撞。
&esp;&esp;心头一软,他吻下去,解开她的束缚,并如她所愿,关掉了灯。黑暗中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温和耐心,她渐渐放松了身体,用潮湿的反应顺应了他的胡作非为。
&esp;&esp;直到凌晨四点。
&esp;&esp;准备的东西都用完了,餍足的他退出来后本想抱她去洗澡,起身开了灯,却发现她疲惫得甚至睁不开眼。
&esp;&esp;看来她本事一般,有得训练。
&esp;&esp;裴弋山无奈找出湿纸巾帮她清理身体,再把跌打损伤的喷雾给她揉上,最后不忘给她穿好睡衣,像照顾一头冬眠的熊。
&esp;&esp;洗完澡时间接近五点,再过一会儿可以叫叶知逸去机场了。
&esp;&esp;行程紧凑,他并不打算在这里睡觉。
&esp;&esp;回到卧室,薛媛已经睡熟,毫无声响。只有身体随呼吸微微起伏。
&esp;&esp;他用仅剩的空闲靠在她旁边,指腹轻轻撩过她头发,摩挲她的脸。
&esp;&esp;来自客厅的,影影绰绰的光线,衬得她更像祝思月。
&esp;&esp;怪异的满足感,他梦里有过的画面。
&esp;&esp;可满足之下又带着一点空洞。
&esp;&esp;望梅止渴的骗局。自欺欺人到最后也许又是一场害人害己。她大概率也是迫于强权在表演,说不定现在恨他得很。
&esp;&esp;“小月亮。”
&esp;&esp;他在一种无奈里柔声喊那个小名。
&esp;&esp;低下头,重重吻了她的头顶。
&esp;&esp;2001号房间。
&esp;&esp;叶知逸失眠了一整夜。
&esp;&esp;他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坐在客厅里,监控面前,漫不经心盯着屏幕,2002的门牌和屋顶花园。
&esp;&esp;一杯冰水放在桌边,凝结的湿雾自杯壁而下,在桌面印出潮湿的痕迹。
&esp;&esp;接到裴弋山电话的时候他才恍悟过来时间已经到了五点半,那杯水他才喝了不到三口。
&esp;&esp;“醒了?”
&esp;&esp;“当然。”
&esp;&esp;“那我过来。”
&esp;&esp;门很快被打开。裴弋山身上的黑色衬衫和外套都有些皱了,他兀自走进卧室换衣服,并吩咐叶知逸回来时记得把脏衣服送去店里清洗。
&esp;&esp;“再联系家政,让她们把2002收拾一下。”
&esp;&esp;叶知逸因此猜测那边的情况比想象得要激烈。
&esp;&esp;“知道了。等天亮就联系。”
&esp;&esp;他点头,举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esp;&esp;说到底,2001号也不算全为叶知逸租的。
&esp;&esp;他一般睡二楼卧房,偶尔睡沙发。
&esp;&esp;一楼的卧房实际属于裴弋山,衣柜里早早备好裴弋山的衣物,叶知逸平时绝不进去。
&esp;&esp;同理,裴弋山也不上二楼,这是他们的默契。
&esp;&esp;究其原因,得怪他老板有个毛病——绝不和别人同床共枕。
&esp;&esp;无论男女。
&esp;&esp;对面一室一厅的格局显然无法满足他,所以又一并租下2001,以备不时之需。
&esp;&esp;接下来一周裴弋山都不会在西洲。
&esp;&esp;飞到新南参加完研讨会后,商会考察团会集体去阿联酋实地勘探,那边有人接待,跟旅游差不多。但叶知逸知道裴弋山本人其实不怎么喜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