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下吃个饭吗”
“部下们和广津老爷子还在等。”
“那好。”
紧接着有无数黑色的长条自少年背后飞出,一下将植村信介裹成严严实实,再恢复视野已经位于一堆煞气磅礴的黑西装包围圈里。
不仅亲手将自己交给对方,甚至关心对方有没有吃过饭,直觉自己刚出狼口又进虎xue的青年面色难看,交人不淑的怀疑甚至比他直接被那伙人灭口还糟心,毕竟如果织田作之助是个犯罪分子,他家里那么多孩子——哦对,犯罪份子为啥收养那么多孩子还养那么精细眼看着不是冲着啥预备役去。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只是润色了一个稿子,现在文篇已经被发出去了,更多的真的不知道,你们找我也没用。”
“不是坏事,应该。我们带你去见首领,你可要好好表现哦。”
北野海里郑重拍着他的肩膀。
“我看了你写的福田育儿院的文章,里面很多信息大概是对那些官员相当了解的人才能得到,我知道你没有这个渠道,这些消息大概率是其他人给你。”
植村信介有些局促坐在柊烬面前。
“我不清楚他的身份,他只是把复印的证据和初稿情况给我。”
“没关系,我不是要调查这个人的身份。你知道的,有人不想这个稿子发出,他们借用了我们的名头,这让我有些不高兴,所以我要做的正是和他希望相反的事情。
你文章写得好,我可以保护你的安全,出钱请你动笔再写几篇,当然这些消息同样附有证据,确保真实。”
事情就是这么几篇文章解决的。
热身白做了的一圈黑手党成员:emm
“这就是所谓的文人的笔如刀吗真刀真枪的都派不上用场了。”
“醒醒,那也要有命能动起笔、还要能把写的东西发出去才行啊。”
“哈哈哈说得也是。”
……
在港口黑手党轻蔑掸去灰尘一样,以这样正大光明的方法处理掉那些高山一样沉重仿佛无可撼动的大人物,遭受到巨大震撼的青年失魂落魄走在街头,不知不觉到了他曾经很少踏足的醉生梦死的黄金町。
川本隆美在千叶哲夫刚进来时候就注意到他,在一群发泄放松自己的人里面,这个颓然却依旧整个人如弦一样紧绷的青年很另类。
严肃的表情和攥紧的手,看起来很不适又很不满,但又强迫自己去打量去看周围的一切。
她看了他比较长一段时间,莫名地有些被他吸引,在她真正行动之前,美丽娇艳同样看起来和这片空间格格不入的少女蝴蝶一样焦急又担忧地轻盈跑来。
佐佐城信子面色发白,惊慌地抬手摸他的脸颊。
“…哲夫,我很担心你。”
“你不该过来这种地方的,算了,我们回去吧。”
青年牵着少女离开了。
川本隆美摇摇头,想到对方口中那句这种地方,饮尽了杯子里的酒。
如果不是龙头战争那场意外,她大概也是拥有着这种固执刻板印象的一员。
“听说川本桑已经升职了,真有效率啊,恭喜恭喜!”
曾经帮助她的酒保笑容热情。
川本隆美笑着:“只是有个小姑娘要我带着学习,升职还早呢,唉越是带新人越是觉得新人都是怪物,说不定能亲眼看到小姑娘先我一步晋升呢,她有这个能力。”
“比你还小”
“当然。”
酒保挑眉:“那你心态还怪好的,我伙计当初可是被新人晋升激得够呛,当然后面比他年轻的干部…领导多了,他就彻底习惯了。
人嘛,要是都跟别人那怎么能逼得过来。但要跟过去的自己比,我现在可是过得比之前舒坦多了!”
第84章苍王相关光与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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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苍王相关光与暗
福田孤儿院的事情解决,港口黑手党的成员因为自家被牵涉,比普通人知道的内部消息更多一些,也被恶心得不轻。
“这几天我们下设的孤儿院可是受到不少关注。”
“没出什么问题吧”
森鸥外耸耸肩:“财务上要查多少都得查出点出入,倒是没人敢对孩子出手,不过我们收的那些孩子也都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就是了。”
事实上,港口黑手党经营的孤儿院曾经一度被外界负面传言是混混、扒手、雏妓的培养皿,还有说里面的女孩子漂亮的都是港口黑手党成员给自己备着的童养媳的。
这传言来源于孤儿院开设前两年里,港口黑手党的赌场招了好几个手脚灵活的少年去培养,赌场的经营,培养的无非是些出千发牌技巧或者当牌托,或者涉及催债放贷;也有孤儿院里十四五岁的女孩主动到居酒屋当服务员,过程中十分积极接触惠顾的港口黑手党成员,目标明确要从中找个合适的结婚对象,也确实有乐意的人在对方一到法定年龄就提交了婚姻申请。
千叶哲夫对港口黑手党的恶感一方面就来源于此。
污染还是幼苗的孩子和他们一样沉沦黑暗,再没有比这更罪大恶极的事情了。
直到他发现福田孤儿院那些地狱一样的黑暗面,直到他看到温暖洁白的羽毛下污浊恶心遍布蛆孔的烂肉。
他眼里光亮照耀下的世界被一个又一个噩梦和比噩梦更可怖的现实角落渲染成扭曲的惨像,模糊不定的视野里,只有黑暗处持续未变地煊赫着自己的危险深沉。
从小家教严格克制守礼的青年第一次踏入混沌度日者才会去的混乱场所,第一次尝试去深入了解他一直放在普通民众生命安全对立面的、横滨最黑恶的黑|帮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