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冉阳无语了,合着这金手指还是脑动的。
【快起来,马上就要杀到主角受的父亲了!】系统突然嗷嗷大叫。
宁冉阳顾不上屁股还疼了,艰难爬起来,踩着案几翻出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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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面容冷肃的帝王斜靠在龙椅上。
冕冠上坠着的珠子随着他坐直晃动,露出一双满是杀气,阴沉至极的黑眸。
虽年少称帝,却不显青涩。
站在底下的群臣无一不被他震慑。
咚一声,一本奏折被他扔到高台下。
“这就是你们想出来的法子?”
自他登基,这群人便是一副忠诚做派,劝他停战,主动送钱同他国讲和。
有时候,殷池誉真想将他们全都捅死,再自杀。
可怖的念头萦绕在心头,殷池誉嘲讽一笑,出口的话冰冷万分,“诸位莫不是都是废物?”
“陛下。。。。。。”站在最左侧的大臣站出来,“这已经是最稳妥的法子了!”
殷池誉面无表情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那人,“你们所谓的法子,就是让朕当懦夫罢了!”
话落,殷池誉眸中闪过冷意:“来人,拉下去,凌迟。”
立于殿内的侍卫得了令,立马上前钳制住那人,不由分说往外拖。
就在即将走出殿门时,侍卫却停了脚步。
与此同时,高亢的呼声从殿外传至在场每一位的耳中:“且慢!”
宁冉阳逆光而来,一双浅棕眼眸里尽是决绝,秀气高挺的鼻梁布满细密的汗水,抿紧的薄唇微微开合,依稀能窥见一点红舌。
乌纱帽下压着几缕因跑动而散出的发丝,紧贴在脸侧,甚至有些许跑进了他的唇间,明晃晃挂在嘴边。
不仅没有显得狼狈,倒是为这样一张美人面增添了几分别样兴味。
他站定在正中央,抬手作揖。
许是跑动的缘故,他苍白的脸上浮上抹粉,汗珠从额头滚落,一路流进袍领,让人不禁想近距离察看。
明眸皓齿的青年恭顺的站在眼前,殷池誉心情好多了。
大红色的官袍穿在他身上,倒是比那些老顽固们顺眼。
殷池誉想。
只是,一个告假的病秧子罢了,敢跑着来上朝,也不怕猝死在路上。
殷池誉坐回去,依旧是斜靠着,只是眼睛却没再从下方的宁冉阳身上移开。
“陛下,左相乃是忠臣,所言也是为了百姓,不可杀!”宁冉阳微弓着背,态度恭敬无比,所言却是一步不肯退让。
呵,又是一个顽固。
殷池誉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兴趣,他冷嗤一声,最后看了眼宁冉阳,像是在和曾经看得上眼的物件告别,随即抬手:“来人。。。。。。”
【这暴君长得还怪好看嘞。】
一声突兀的话叫停了他。
殷池誉迷茫一瞬,眼里的狠厉稍褪,专属于少年人眉眼的青涩多了些。
暴君?
是在。。。。。。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