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了他这么久,杀不得,但吓吓,还是可以的。
福贵转身,朝立在殿门的侍卫一挥拂尘。
瞬间,两名侍卫朝宁冉阳走来。
那架势一看就是准备将人拉下去砍头。
宁冉阳无措抬头,再次和正在注视着他的殷池誉对视上。
只见面颊绯红的少年郎满眼慌乱,红润的唇抿到发紫,连礼节都忘记了,作揖的手打着颤,四肢僵硬的左摇右晃,却始终没腿软跌倒。
还算有几分骨气。殷池誉想。
【糟糕,人吓硬了。】是宁冉阳的心声。
【果然,我还是直男。】
殷池誉:。。。。。。
胡言乱语。
亏他还以为宁冉阳算半个好汉。
几息间,侍卫已走至宁冉阳身前,拽着他的胳膊往外拖拽。
殷池誉懒得再看,阖眼靠坐在龙椅上,单手撑腮,指节轮流敲打着额头,等待宁冉阳求饶。
然而,下一秒,殷池誉听见福贵语气慌张道:“陛下,宁侍郎好像。。。。。。摔死了。”
殷池誉:?
他睁眼,看见殿门旁躺着一个人。
那人脸朝下,笔直的躺在地面,站在他右侧的侍卫抓着他的胳膊,试图将人拉起来,但他刚一用力,骨骼碰撞的咔嚓声就接踵而来。
侍卫不敢动了,无助的站在原地。
殷池誉心一紧。
他对宁冉阳并无多少了解,只知道是个药罐子,性格沉静,鲜少出门,这么一摔,保不齐真会出什么事。
殷池誉并不是一个喜欢管闲事的人,但归根到底这人还有用,他侧头,正要吩咐福贵去找太医,心声又来了——
【赌一块钱,暴君马上就要放过我了。】
【不信?信不信我现在让他叫我爸爸?】宁冉阳持续口嗨,还自以为高明地往后看了一眼。
满殿大臣,除了宁冉阳,其余人皆低头作鹌鹑状。
只有宁冉阳,不仅不低头,还不断说着大不敬的话。
殷池誉还是第一次这么憋闷。
他额角青筋狂跳,险些被气笑了。
他看宁冉阳不是身怀绝技的天才,而是研习巫术的小人!
可想到宁冉阳心声里的未来,殷池誉再怎么气愤,也只能默念无数遍宁冉阳还有用后,强忍着想把他拉下去砍了的冲动。
深呼吸数次后,殷池誉冷冷瞥一眼宁冉阳,拂袖离去。
—
众大臣跪拜完,皆抖着腿朝外狂奔,生怕晚一秒,就要被喜怒无常的暴君拉回来砍头。
宁冉阳却仍趴在地上。
不是他不想起来,而是他饿了。
刚穿来就差点吃上自己的席,又被暴君这么一吓,开胃了。
哎。。。宁冉阳默默叹了口气。
可惜了,没讹暴君一顿饭。
系统:【宿主,要点脸,暴君的饭也敢蹭,不怕掉脑袋啊!】
听见系统出声,宁冉阳想起来个事:【任务完成了吗?怎么没有播报?】
【而且暴君看着也不像是想自杀的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