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大人,不如你我做个约定。”
“若是宁侍郎能在一盏茶的时间内出现在这,朕便不杀你,如何?”殷池誉笑容扩大。
“反之,朕便请宁大人,为这把宝剑增光添彩。”殷池誉歪了歪头,笑容乖戾。
宁泗仍表情淡淡,像是完全不怕一样:“为陛下分忧,臣心甘情愿。”
然而,殷池誉看见了他打抖的腿。
殷池誉突觉自己很可笑。
其实,他召宁泗来,并不是单纯想跟这位两朝老臣谈什么国家大事。
上朝时面对一群死鱼脸大臣,听他们说毫无意义的大道理就够烦了,下朝若是还要听,不如立刻自戕。
且宁泗还是这其中喊话第二多的人。
但宁泗暗地里为大庆培养了不少人才,会将生活困苦的人接到自家庄子上悉心培养,可谓是真正的忠诚。
只是这人话太多太密,烦。
前日若不是宁冉阳来的快,他要拉下去砍了的第二个人,便是宁泗。
将宁泗召来,其实就是想看看他知不知道宁冉阳身上的怪异处。
只是目前看来,他想多了。
宁泗也只是老迂腐罢了。
殷池誉兴致不高,拿剑的手也更随意。
他抬起手,剑尖正对宁泗的脖颈。
他想,反正宁冉阳人都丢了,丞相府那么多人都找不到,更不可能现在出现在丞相府。
今日,宁泗必死。
殷池誉眼眸微眯,手中的剑紧贴着宁泗的颈侧。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过后,门被大力推开!
宁冉阳粗-喘着气,面颊飘红,清透似白玉的手指紧扣着门框,固定发丝的玉簪摔断在殷池誉脚边。
声音清脆。
打破了沉寂的尴尬。
“陛下。”宁泗朗声道:“是臣赢了。”
殷池誉无言,转头看向宁冉阳。
宁冉阳苍白的小脸上布满汗珠,散开的长发有几缕粘在脸上,弯弯曲曲,像是游蛇。
到处乱钻,无处不在。
直叫他的心也痒了起来。
看来宁冉阳真的会很多巫术。
如此想,殷池誉面色黑沉下来。
手中的剑在宁冉阳到来后成了笑柄。
他手腕翻转,连头都没回,就将剑甩回到斜挂在架子的剑鞘中。
“铮”一声,银剑归鞘。
宁冉阳被帅了一脸。
【这可太帅了,我也想要这个技能,快给我换成这个。】
系统:【宿主啊~您可长点心吧~什么都想要,龙╱根你要不要啊?】
宁冉阳满头问号:【龙╱根是什么?】
【剑的名字吗?】
【未尝不可啊!】
殷池誉听的额角青筋直跳,他冷声道:“闭嘴。”
没说话的三人:。。。。。。
宁冉阳觑着他:【小皇帝害狂犬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