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池誉原本是想顺手杀了他的。
但这人并无什么错处,近五年也无任何动作,老实得紧。
时间一长,殷池誉就把这人忘记了。
“皇兄可是要回去,不如我们一道?”殷长垣笑眯眯道。
攥在手中的缰绳被殷池誉转了好几圈,直至勒得□□的马儿嘶鸣,殷池誉才一夹马肚跑远,“不必。”
到了马厩,殷池誉翻身下马。
殷长垣紧随其后。
殷池誉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周身散发出的寒气,令小贵子本就不直的腰彻底弯了。
两人前后脚走着。
殷长垣似是太久没见到殷池誉,左一句关心,右一句宽慰,说个不停。
快到出口时,殷池誉猛地停住。
他不耐的看着殷长垣:“皇弟,莫不是饭吃的太饱,把嘴养闲了?”
话这么多,跟宁冉阳一样。
却不如宁冉阳可爱。
思索间,殷池誉居然真的听到了宁冉阳的声音——
【哼哼哼!我一个新时代美少年还哼不过你一个旧时代古董马了!】
殷池誉随着心声转头,不出所料看见了宁冉阳。
此时的宁冉阳一身素白,发丝用一根红色发带归拢在一起,双手叉腰,头高高昂着,两片红润的唇嘟起,用力时,连腮帮都会鼓起来。
当然,如果对面不是一匹马的话,殷池誉姑且能当这是一副美人图。
“如果皇弟没认错的话,前面的人是宁侍郎吧?”殷长垣仍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皇兄钦点的主持祭祀的人选?”
殷池誉冷着脸,仿佛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大步往前走。
殷长垣跟着他走了两步,“看起来不像是能担大任的啊?会不会像之前一样出差错?”
殷池誉停住脚。
一双狼似的眸子一眨不眨看向殷长垣,仿佛要用眼神将人凌迟。
殷长垣瞬间腿软。
“我亲自选的人,你没有过问的权利。”
“再多说一句,我不介意送你下去见先皇。”
—
宁冉阳正和马较劲呢,那匹刚刚还犟到不行的马,突然安静了,夹着尾巴转头吃草去了。
宁冉阳乐了。
他就说嘛,一匹马而已,怎么能和他斗!
他可是。。。
“宁卿,玩得可还开心?”
一道冷冽,毫无感情的话风一样刺进了宁冉阳的耳中,也穿透了他想装b的心。
宁冉阳一顿一顿的缓慢转身。
殷池誉就站在他的正后方,不知道看了多久。
回想起自己刚刚的傻子行为,宁冉阳就头皮发紧,他干笑:“哈哈,陛下真巧啊!”
殷池誉移开眼,“不巧,这里是皇家马场。”
“宁卿是怎么到这来的?”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宁冉阳想不到理由发呆时,能刚好数完殷池誉的睫毛。
殷池誉很没有耐心的等了宁冉阳一会儿,才终于听到他的回答。
“臣,臣睡懵了,一不小心梦游来的。”宁冉阳打着哈哈,挠挠头。
【梦游在古代是什么意思来着?】
殷池誉挑眉,顺着宁冉阳的心声说:“宁卿患了癔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