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冉阳眼睛一亮:“对!没错!臣患了癔症!”
宁冉阳情绪激昂到系统和殷池誉都沉默了。
实在是没见到得了病还能这么开心的。
殷池誉压住嘴角的笑,摇摇头。
他刚才居然会觉得宁冉阳可爱。
怕不是他得了癔症。
宁冉阳担心殷池誉不信,要治他一个欺君之罪,眼睛一闭就要给殷池誉演一段,被殷池誉拦住了。
殷池誉:“祭祀之事,宁卿可准备好了?”
宁冉阳顿时有一种上学作业没写,上班方案没改,被老师和领导找上门的感觉。
他勾着腰间上的玉佩,低着头,“准备,好了吧。。。”
【糟糕,我完全忘记了啊!!!】
殷池誉无语的笑了。
还真是不靠谱。
宁冉阳越说越心虚,到最后,头直接弯到了胸膛上。
殷池誉看不过眼,单手把他掰直。
“站好,哪一个官员跟你一样像个虾米。”
宁冉阳还真想了想说:“我爹。”
殷池誉:。。。。。。
好好好,好一个父像子。
怕不是哪天别国的人问起来,宁冉阳还要叉着腰说:我们国家皇帝,跟我一样直不起腰,是弯的!
光是想想,殷池誉就心死了一半。
宁冉阳扣着玉佩,也觉得自己这样说不好,补救道:“陛下,您别着急,我主持晚。。。宴很有一套的。到时候肯定给您办的热热闹闹的!”
殷池誉:。。。。。。
还不如不说。
殷池誉深呼吸,默念三字真经——他有用。
才把这股无名火平息下去。
半晌,他皮笑肉不笑,“宁卿,朕等着你。”
—
宁冉阳来的时候正好,和殷池誉专门请的大夫撞了时间。
原本,殷池誉是想让小贵子抓紧找人把宁冉阳这个活祖宗送出皇城的。
但得知大夫来了的消息后,他就改变了主意。
宁冉阳稀里糊涂的被阴池誉扭送到了偏殿。
看到三个不同着装的大夫时,他还以为殷池誉是想让他们四个打一架,谁赢了谁去祭坛上当祭品。
择壮录取。
但当那三人挨个介绍完身份,宁冉阳就懂了。
看来小皇帝真和新爹说的一样,害了病,不中嘞!
宁冉阳一脸沉痛的看着殷池誉的后背。
【额滴娘哎!可怜的小皇帝!】
【年纪轻轻怎么就不中嘞!这让俺可咋办嘞!】
正在思索如何诓骗宁冉阳诊病的殷池誉:。。。。。。
殷池誉已不知多少次深呼吸。
不知疲倦,反反复复。
“宁卿,这是朕专门为你请来的名医,想必肯定能治好你这体弱的毛病。”最后,殷池誉决定实话实说。
他实在没有心思和宁冉阳周旋了。
这衬得他像是一个傻子。
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