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冉阳一脸懵。
他指着自己,“我?给我看病?”
【不是你自己不中了,找神医续命吗?】
殷池誉内心涌出深深的无力,但面上仍冷着一张脸:“朕身体很强健,自是给宁卿请的。”
有朝一日,他一定要让宁冉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小皇帝的命令,宁冉阳和三个臭皮匠不敢不听。
第一位,胡人装扮的大夫从随身携带的小包袱里取出了几根细长的针,嘴里念念有词说着什么,还没问,就要往宁冉阳手腕上扎。
宁冉阳急忙叫停。
“你还没给我看呢,怎么就要下针?!”
胡人老神在在的向天拜三拜,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原话:“伟大的神已经告诉我了。”
宁冉阳:“告诉你什么?”
胡人:“扎,往死里扎!”
殷池誉:。。。。。。
宁冉阳:。。。。。。
遇见容公公了。
殷池誉揉揉眉心:“来人,拖下去。”
很少能遇见像宁冉阳一样的废物了。
不对,是比宁冉阳还要废物。
第二位大夫的装扮明显就要比第一个正常的多,就是他太阳穴上贴了一个特别大的狗皮膏药,惹得宁冉阳老是斜眼看。
大夫把了半天脉,冷不丁冒出一句:“小公子眼睛不大好啊,有些斜眼。”
宁冉阳:【你要是把那么大一块狗皮膏药揭了,我就不斜眼了。】
殷池誉无语到麻木了。
他挥挥手,侍卫将大夫拖了下去。
宁冉阳整理着自己的袖子,“陛下是哪寻到的名医?着实有些。。。不安常理出牌。”
【小皇帝哪找来两个傻子,总不能是物以类聚吧!】
殷池誉也头疼的紧。
甚至都忘记因宁冉阳不恰当的话生气了。
他转头怒瞪着小贵子。
小贵子以头撞地,大喊冤枉:“陛下,他们可都是揭了皇榜的啊!”
“奴才也没想到他们居然敢欺君!”
宁冉阳:【小皇帝真坏,一句话没说就把人吓成这样。】
殷池誉:呵呵。
天黑了,该歇息了。
手痒了,该砍人了。
“来人,将最后一位大夫拉。。。”殷池誉话说一半,被对面眼神坚定的大夫硬生生止住了话头。
那人术士打扮,却背着药箱,不伦不类。
“陛下,你命中有劫。”
宁冉阳顿时来劲了。
他就说殷池誉有毛病吧!
都脸色铁青了,不是肾不行就是脸坏了,哪能一点事没有?
殷池誉隐忍着。
他倒要看看这人能说出什么。
只见术士淡定的掐指一算。
随即开口——
“情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