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一场。
宁冉阳打了个哈欠,余光注意到招财小脸都要耷拉到地上了。
他问:“怎么了?没吃饭啊?”
招财瘪着嘴:“少爷,你把小的吃饭的银子送出去了。”
宁冉阳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
他刚才顺手了,怪不得没有花钱那种既爽又心痛的感觉。
敢情花的是别人的钱。
招财看起来着实可怜,颇有一副天塌了的悲伤。
宁冉阳却是神秘一笑:“走,少爷带你赚大钱!”
—
刚入夜,宁冉阳就拉着招财到了京城最有名的赌场外。
招财:“少爷,老爷不让我们来赌场这种地方的。”
宁泗为人廉正,从不去奢贵的娱乐场所,对于赌场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平时更是严令禁止府内小厮去的。
宁冉阳露出个狡黠的笑,手指轻晃:“谁说是我们来了,我们只是恰好迷路了,一不小心走进了赌场。”
“然后又一个不小心赢了钱。”
招财被宁冉阳唬得一愣一愣的,一句辩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就被宁冉阳拉着进了赌场。
赌场内挤满了人,各种声音混杂,骰子和棋牌被拍在桌面发出脆响,围着其中一张桌子的人发出雀跃的欢呼,更加嘈杂了。
宁冉阳蹙着眉头,和招财在人群中穿梭。
终于,在被魁梧大汉踩成芝麻小饼前,宁冉阳找到了地方。
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桌围了不下三十个人。
宁冉阳活动了下筋骨,一边喊着‘让让’,一边毫不客气的从夹缝中挤到了小桌最前面。
桌子前,一荷官打扮的人高声叫喊。
“买定离手,觉得狗皇帝能求雨成功的押左边,不能的压右边!”
话音刚落,众人就都把手里的赌注压到了右边。
宁冉阳却是自信一笑,果断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到了左边。
身旁的人发出“咦”声。
“败家子。”
宁冉阳转头:“不用自我介绍,会让别人觉得你很随便的。”
那人:?
“我是说你,败家子。”
宁冉阳:“何出此言?”
那人先是将手里的一半赌注都压到了左边,然后给了宁冉阳一个不屑的眼神:“谁不知道狗皇帝上位不光彩,连天神都恼他,哪会给他降雨,你呀,全压他就是败家!”
凭白被人指着鼻子骂,宁冉阳也来了火气。
他叉腰,猛吸一口气:“说谁呢你,陛下怎么就不光彩了,连当今陛下都敢骂,我看你才是屎壳郎镶金边,屁用没有!”
“今天我还就把话撂这了,陛下肯定能行!”
—
赌场二楼。
徐朗清好笑的看着下面的闹剧。
“陛下,小太阳发威了,还是为了袒护你哎,你不看看吗?”
殷池誉呷了一口茶,话语无情,嘴角却是上扬的:“粗鲁莽夫,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