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清:“可是小太阳。。。”
殷池誉不耐皱眉,打断他:“不要随便给别人起绰号。”
什么太阳月亮的,明明就是个麻烦精。
见人心情不佳,徐朗清没再开玩笑,他坐下:“陛下,您带我来这,不能是看戏来了吧?”
殷池誉掀起眼皮,懒懒看他:“废话。”
茶杯被搁在桌上,殷池誉慵懒的往后一靠:“朝中官员,可有什么亲眷家属姓尹?”
徐朗清:“尹?”
他眉毛乱飞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
殷池誉看他这样,不禁开口嘲讽:“自诩百事通的徐大人,没想到也是个草包。”
殷池誉掸掸袍上不存在的灰尘,站起身。
正准备离开,下方传来一阵喧闹。
殷池誉抬眼望去。
就见那被围在人群中的红衣少年正是宁冉阳。
站在宁冉阳前面的那人推了他一下,宁冉阳便跌倒在地。
即使离得远,殷池誉却仿佛听见了宁冉阳吸气的声音。
徐朗清看得啧啧称奇。
“连朝廷官员都敢打,这群刁民。”
话说完许久,都没见殷池誉回他。
他回头,旁边哪还有人。
连留在地板上的脚印都是模糊的。
—
宁冉阳被人团团围住,被推倒时手肘不小心嗑到了地上,疼的他倒吸冷气。
原主体弱不是随便说说的,从小到大,这副身子都是靠药膳温养,生个小病都能要了他半条命。
宁冉阳穿来时,没了原主忧郁的性子,身体也跟着好了不少,除了被殷池誉恐吓,也没受什么罪。
但现在却是实打实的受伤了。
宁冉阳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不止手肘,被那人用力推到的地方都疼的紧。
气的他在心里直骂娘。
殷池誉走到一楼大厅时,已经听宁冉阳骂了二百五十遍——“去他娘的。”
殷池誉冷笑到嘴角都抽搐了。
一开始的心慌也逐渐被荒缪代替。
殷池誉脚步慢了下来。
他突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的跑下来。
人群中,宁冉阳四处乱瞄,穿过缝隙,他看见了在不远处的殷池誉。
宁冉阳眼睛倏地亮了。
他大喊:“你们的狗皇帝在那!”
顿时,人群的目光都向殷池誉投射过来。
殷池誉:。。。。。。
明白了,他是皮痒了,一会没被骂就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