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还未尽兴,朕尚有余力,辉儿不妨与朕,再来上三回。”
他紧跟着钻进了罗帐,与她并排靠着,巧舌如簧地诱引。
“不可,我委实乏了。”
清辉一口回绝,心道:昨夜不是才荒唐了整夜么?怎么堪堪过了一个白日便又要如此?这人是不知倦的么?
想了想,这回绝得太过干脆了,又勉强找补道:“陛下,我听闻,此事须得节制。”
“你人杵在这儿,你叫朕如何节制?”
徐重也不欲与她多言,扳过她细弱的肩头正想再细细劳作一番,却听她惊慌失措道:“陛下!昨夜之后,这榻上的床褥锦衾全都污秽不堪,陛下龙体矜贵,万不可因此辱没了陛下。”
为了不侍寝,这理由找得也太过牵强了吧。
徐重冷笑:“那你说如何是好?”
“自然,自然是先将这榻上之物逐一洗净、晒干、熏香之后,改日再做打算。”
恐怕又被他一把按在榻上,清辉急忙起身,忙不迭地退出了罗帐。
“若朕偏要今日与你再来一回——”
徐重伸手扯住她寝衣的下衽,看着一脸紧张的女郎似笑非笑道。
清辉面上旋即浮起一丝为难之色:“陛下乃是君子,君子好洁,自然不可与秽物共处。”
“可辉儿方才已沐浴更衣,怎可称之为‘秽物’?”
“辉儿全身各处无不香气怡人,朕甚爱之,又岂会嫌弃?”
清辉差点哭了出来,这好说歹说,他今夜是非得再来一回了?
遂放弃挣扎,叹了口气,伸出一根手指头:“一回。”
“一回?”
徐重不解。
“一回,今夜只许再来一回。多了,我承受不住。”
清辉郑重其事地解释道。
“这榻上之欢,分明是朕在辛苦,你有何承受不住?”
徐重笑:如果可以,他真想把面前女郎的脑袋瓜掰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何种构造。
“陛下天赋异禀,非寻常人可比。”
她彻底没辙,没好气道。
“据朕所知,辉儿此生惟有朕一位情郎,又怎知朕与旁人不同?”
清辉暗道说多错多,每一句话皆被这有心刁难的帝王找茬,斩钉截铁道:“今夜只此一回!陛下若是答应,我便奉陪。若是不愿,陛下自行回宫便是。”
眼见她一脸决绝,徐重只得答应下来:“一回便一回罢,待会儿,可不许再遮遮掩掩。”
清辉一咬牙:“那您待会儿可得快些了。”
徐重哭笑不得。
谈妥了条件,徐重还是兴味盎然地将她一把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外间走去。
眼睁睁看着徐重即将走出寝宫,清辉瞪大双眼,紧紧揪住他的衣襟:“陛下……为何不在这榻间行事……您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辉儿方才不是说床榻污秽么,那咱们索性换个地方。”
徐重勾唇一笑,幽深眼眸里满是算计之色:“朕就不信,这偌大的清凉殿,还找不出一处干净地方。”
“……”
他加快脚步朝大殿方向走去,清辉缩在他怀中,后悔得一筹莫展……
入了灯火通明的大殿,徐重像上回那般,将清辉轻轻放倒在蟠龙金毯上。
长宽三丈有余的蟠龙纹缂丝金毯,将一袭月白寝衣的她衬得格外娇小素净。
清辉攥住徐重的衣襟,仰面徐徐躺下,身下是柔软温暖的金毯,眼前是用尽心思诡计再度得逞的徐重,而徐重身后穹然高起的繁丽藻井,犹如一只巨大的眼睛,正注视着殿上人的一举一动。
清辉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顷刻间,徐重已朝她贴了上来,在她耳边轻声道:“辉儿,你可知上一回,朕是费了多大力气,才忍住……不在此将你占有。”
女郎身上的寝衣再度被缓缓褪下——
作者有话说:吃了火锅再来道小甜点吧。[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