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地找朕要了处置权,又把妹妹召进宫中,接着姐妹失和。
辉儿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徐重心里有了诸多猜测,可这事清辉已说过要独自解决,他若横加插手恐会惹她不快,徐重思来想去,心中悄然萌生出一个念头。
他勾勾手指,唤茯苓近前:“茯苓,你过来,朕告诉你一个秘密,在清凉殿寝宫的墙后,有一间密室,这间密室,可窥见整座清凉殿。朕命你后日一早,在明妃妹妹赶到前,务必引开明妃,让朕与岳麓,得以偷偷潜入这密室之中。”
闻言,茯苓与岳麓面面相觑。
徐重对岳麓道:“至于你,你派人留意明妃妹妹几时进宫,到时候,你随朕躲进密室内,朕想看看,朕的明妃究竟瞒着朕在筹谋些什么。”
第90章撕开活出个人样
到了进宫这一日,朱萃早早起了,将屋子收拾得整整齐齐,背了一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在薛府门口等着二姑娘的马车接自己进宫。
天刚蒙蒙亮,柴家马车到了,朱萃爬上马车,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萃儿给二姑娘行礼,今日有劳二姑娘了。”
“坐我身边吧。”润水淡淡道。
“好咧。”
朱萃把宝贝包袱紧紧搂在怀里,这一大包里,除了几件不太值钱的首饰衣裳,便是各式各样的糕点酥饼,起码够她吃上半个月。
润水瞥了一眼朱萃的包袱:“萃儿,进宫可不许带任何东西。”
“吃的也不成?”
“不成。”
“那衣裳首饰呢?”
“也不成。”
朱萃如遭雷击。
“你把包袱留在车里,衣裳首饰我让人替你收着,你日后出宫再来取。”
润水轻轻道。
朱萃总觉得二姑娘今日说话有些有气无力的,也未多想,打开包袱,抓紧时间猛吃荷花酥。
吃了两口,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又问:“二姑娘,那书信可以带进宫里么?我贴身放着的。”
润水道:“入宫时会有女官搜身,除了身上的衣裳首饰,任何东西皆带不进去。”
“完了,完了。”朱萃讷讷道:“我答应她们的事,这下子全完了。”
润水问:“是有人托你送信给姐姐么?”
朱萃只得承认:“嗯……是姑娘的几位朋友。”
润水稍一思索:“把信给我看看。若篇幅不长便默下来。等入宫之后,再誊写给姐姐便是。不然,这信,决计到不了姐姐手上。”
朱萃犹豫了一会儿,想起珍娘、小五、卉儿眼巴巴的样子,从怀里掏出信,递给了润水。
润水接过信,取出信纸,快速阅看起来:
信的篇幅不算长,看得出来,头两段是两人口述由他人代写的,回忆了些与姐姐相识的旧事。
“真不知,姐姐还有三位朋友。”
只是,这三人的身份,一个比一个离奇。
第一位是个寡妇,第二位是个卖鱼女,第三位,则是,陈卉卉。
陈卉卉。
润水默念了一遍,总觉得这个名字似曾相识。
她继续往下看,目光旋即落在信纸末端,上面清楚写着:“今日偶遇柴聪,其行径与过去无异。”
信里的柴聪,竟与她的夫君柴聪同名同姓。
还是说,这根本是同一个人。
霎那间,润水记起了这陈卉卉是谁:便是成婚前,柴聪养在院里的通房丫鬟,听说,陈卉卉故意怀了身孕后,被婆母落了胎,赶出了柴家,从此以后音讯全无。
润水万没想到,这陈卉卉竟与姐姐相识,从这信上来看,两人相当熟稔。
难怪,难怪上回进宫,姐姐翻来覆去地暗示她和离。
想必,姐姐她一早便知柴聪此人,实在是不堪托付。
陈卉卉,又在中间起了什么作用呢?
想及此,她一把抓住狼吞虎咽的朱萃:“这信上的陈卉卉,如今人在何处?”
她脸色煞白,一双手死死抓住朱萃,朱萃嘴边挂着酥饼的残渣,吃痛道:“城隍庙附近,春来客栈。”
“立刻掉头,赶去春来客栈。”
润水道:“快,越快越好!”
马车朝着皇宫相反的方向狂奔。
***
马车匆匆赶到春来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