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后面他根本无法压抑住疯狂,肩上的伤口算什么,他的腰身沉沉压下的那一刻,他脑海中甚至闪过一个念头,就这样死在她身上也无所谓了。
王妃对他一片真心,被他监视了两年,燕王也早已知晓她背景干净。如此,他也愿意多给她一些荣宠。
荣宠——像是当初的父皇对母后那样。
他曾经想过,夫妇之间应如何相处,想来想去只有他爹娘能供他参考学习。
十多年前,母后独得圣宠,他经常见父皇母后是如何恩爱地相处着,那些温情的画面深深烙印在他脑海里。
后来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想不明白,当初皇帝看向母后的神情,难道都是装出来的吗?不爱一个人,真的能一脸温柔地宠爱对方?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这种事确实是可以做到的,甚至能够很轻易地做到。
就像此时,他拥抱她,亲吻她,甚至伺候她喝水,觉得她可爱便忍不住松快一笑……这些事他未加思考,自然而然便做出来了。
燕王明确自己并不爱他的王妃,他身为王爷,燕平的主公,未来的君王,这么做,只是在给他的女人荣宠。
君主都会恩宠后妃。
他的王妃深爱他,将他当做天,夜里在他身。下乖巧地承欢献媚,频频取悦他,今日也算是拐外抹角地帮着他给了政敌一击。
无论怎么说,她都值得这样被他宠爱。
燕王想明白其中一些关节,越发从心而动,反正他这些举动,只能说明他在给王妃荣宠,别的说明不了什么。
王妃看着他有些不同于往日的神色,试探着撒娇道:“王爷不可再像今日这般胡闹了,妾身看见你身上的血,方才睡梦中还做了噩梦呢。王爷可别再让妾担心了。好不好?”
燕王听了这话,倒是没生气,只可有可无地应了声,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她的眼神娇娇怯怯的,看过来。
燕王无奈,只好承诺:“知道了,今夜不碰你。”他站起身,“本王让丫鬟进来伺候你穿衣,王妃陪本王在大成殿用完晚膳再回后寝。”
看来今夜他是要宿在大成殿了。
王妃呼出一口气,想着吃完饭尽早回后寝,试着把东西全部都弄出来。
她不太放心,今日他弄进去不少,给她清洗的时候也不会特意洗那处,她又睡了那么久。
她可不想在被他休弃之前怀上孩子。
燕王出去后,鎏朱和荣华进来伺候她。
晚膳很快用完,燕王留在大成殿继续处理政务,王妃带着两个大丫鬟回了后寝。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王妃身上还有些不适,鎏朱提着油灯走在前面照明,荣华扶着她慢慢走着。
夜间也无法赏景,王妃便想事情,她是十分心细的人,方才与燕王相处,发觉他同往日有些微妙的不同。
他今日是怎么了?
单说他的笑,她见他这一天笑得比前几个月都多。
燕王这人,在外威风凛凛的,在内也很霸道,与她做那档子事的时候,大多时候埋头苦干。有时也会说下流的话,但大部分言简意赅,废话很少,不像今天这样,有点哄着她,倒有些君子之风,说什么今日不方便动作,劳烦她了,往常他只会说自己动,三个字了事,然后就用黑沉沉的眼珠子盯着她。事前事后也很少对她说一些调笑的话。
今日他已经几次不加掩饰地调笑她了。
不过今日的“君子之风”,只是口头上的,行为上他今日比以往更加疯狂孟浪,不要命了一般……
总之可以确定的是,燕王今日心情甚佳!
习惯了他喜怒不形于色,深沉阴郁,王妃回想起他喂她水的情形,心里很不自在。
燕王性情变了?还是只在她面前这样?
兴许只是因为抓住了锦衣卫的把柄,他太高兴。
今日如此待她,只是心血来潮。
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总之不会影响她“爱”他,该演还是得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