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们现里面大部分的渡边组成员都没有死,只是不知吸入什么有毒气体导致长时间昏迷,同时警方在地下监牢里解救出了一大批孩童与各种敏感文件资料。
就在警方寻思着该怎么将孩子们归还给原本的各自家庭同时把这件事压下来,谁知工厂外面已经聚集了一群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而赶来获取一手资料的新闻记者了。
抱着孩子一出门的警察们接受了长。枪短炮的高强度曝光。
“别拍!这里不可以拍!”负责指挥现场的警方官员连忙命人拉起封锁线,试图将好奇的记者们隔离在远一点的地方。
然而能在横滨这破地方当记者的人就没几个怕死的,各个出门采风时就跟上了战场一样,因此区区课长的威胁警告自然被他们无视,并且还全部拍摄录音下来。
“野田课长,请问这里是非法人口买卖的一个据点吗?最近横滨多的孩童失窃案是否与此有关?”
“您为什么禁止我们靠近拍摄?您手下和医护人员救出的那些成年人都是人贩子团伙成员吗?难道您与这伙犯罪者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记者们疯狂问话,试图打探出大新闻,话术陷阱和恶意满天飞,打得野田课长几乎毫无招架之力——毕竟在他身后确实是躺着一地的成年人与年龄各异的各家孩童……
最尴尬的是在这个时候,一个小警察跑过来,附在野田长官的耳朵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
这位警方官员顿时面色微变,转过身去搂着部下的肩膀问道:“真死光了?”
——野田转身的原因是怕有记者拍下他此时的一系列口型,回头请专家读唇泄密。
“真的!”小警察同样面色苍白,“栗木组的人上至组长,下至最底层的成员,全部被一个穿红衣的剑客给杀了……”
这边警方被一夜之间两个帮派接连出事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坐在不远处居民楼天台边缘上吹风的浅羽利宗长吁短叹,放下手机。
他刚刚匿名给数家本地新闻社打了电话,不然这些记者哪里会那么灵敏地大半夜冒出来呢?
咒灵继国缘一站在他身旁,高空的风吹来,带来咒灵身上那淡淡的血腥味。
“你杀了多少?”利宗头也不回地问。
“百来个吧,没算,数起来太麻烦了。”继国缘一平淡地回答,他注视着远处那片灯火通明的工厂大门处和警方、记者等人群,“都是一刀的事情。”
审神者感叹:“不愧是缘一君。”
“不愧是我。”咒灵也不知道什么是谦虚,坦然地接受了表扬。
“利宗公,你这边怎么样?”
“搞砸了,差点还伤害到了孩子们,非常不应该。”
浅羽利宗一想到自己被敌人的神秘手段搞得阴沟里翻车就很惭愧,可惜就到他清醒过来后也没能找到那个能操控植物帮助自己的“战友”是谁——其实那个时候,黑混血男孩还搁在监狱里昏迷呢。
“不愧是利宗公。”缘一习以为常地说。
浅羽利宗:???
总而言之,今晚的事情就算是这么过去了。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警方肯定也不敢虐待那些被绑架后解救出来的孩童,甚至会因为急于压下这件事而做出种种亲善补偿举动来安抚家长们。
利宗可以不用管这些小孩了。反正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面,先是戴着医疗口罩,然后变成三个头的怪物——要是有哪个小孩能凭借这么离谱的条件还指认出他,他表示甘拜下风。
至于渡边组这个帮派嘛……浅羽利宗打算观望一下,不管警方后续打算怎么处理手里那批昏迷的人渣们,是判刑还是释放,反正剩下的人贩子他都打算全包揽了。
你们不是很喜欢让无辜孩童害怕吗?你们不是很想看我的修罗形态吗?那我就给各位看看我的大宝贝咯。(指三头六臂的白毛巨兽)
两位老友在天台上闲聊着,昏暗中,浅羽利宗没有注意到自己沾满血迹的裤腿上黏着一根毫不起眼的植物纤维。
…………
……
数日后,薇琪小姐带着一个黑混血儿男孩亲自来侦探社致谢。孩子刚出院,这些天来都在医院里接受医生和心理医生的治疗。
作为“正经侦探社”的社长,浅羽利宗热情地招待了两人,并恭贺薇琪小姐在警方的帮助下解救了孩子,真是可喜可贺。
“我在此次事件中没有帮助到您做什么,所以本次委托的尾款就不收了。”利宗客气地说。
其实比起收这个二婚女士的那几个小钱,他更希望这个处于“有点负责任但也不是很负责任”薛定谔形态母亲能对小孩好一点,起码多关心一下她与前夫的这个儿子——至少手机里的近照照片不要是七八年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