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可不是这个样子,甚至有那么几个对叶鹿还有偏见,这些叶鹿都知道。
而就在这个饭桌上,他们一改常态,甚至不与叶鹿有眼神儿上的接触。
他们以前对申屠夷也是这样的,毕竟他身上煞气重,可以理解。
而现在,他们对叶鹿也是这个态度,他们两个人,现在真是像。古话说,夫妻相,大概就是如此吧。
叶鹿猜到是怎么回事儿,就是那个传言,叶震不听话被她弄疯了。
谣言可畏,她算明白了,一个小小的传言,她不止成了高人,居然还成了比申屠夷这个天煞孤星煞气还重的煞星。
撇嘴,叶鹿不甚在意,怕她也是好事,总比轻视她要好得多。
这一顿午膳吃的诡异,饭后,叶鹿与申屠夷便返回了小楼。
路过塔楼,叶鹿专门绕过去上了香,许久没在这儿,香火却是没断。
龙治很虔诚,即便他自己没时间,也会派人来上香。
回到小楼,叶鹿在前,一步一步的踏上楼梯。
申屠夷走在后面,身形魁伟,步伐沉稳,恍若这世上最坚硬的堡垒。
蓦地,前方的叶鹿忽然朝着后面倒了下来,申屠夷抬手接住,面色一凛,“你怎么了?”
靠在他身上,叶鹿眨眨眼,“懒得走。”
深吸口气,申屠夷无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上楼梯。
回到房间,将她放在床上,叶鹿两条腿伸出床外,“脱鞋。”
申屠夷看了她一眼,随后旋身坐下,“你现在,已经懒到这种地步了。是不是日后吃饭喝水也得找别人代替?”
“吃饭喝水自然不用,我自己解决。不过,有人喂我那是最好的,申屠城主,我看你能胜任这个职务。”看着申屠夷,叶鹿眨眨眼,几分顽劣。
“想得美。”冷斥一声,申屠夷面无表情的转过脸,然后把她的鞋脱了下去。
笑眯眯,双脚得到解放,叶鹿伸了个懒腰,“真舒坦啊,我睡一觉,你没事也来睡一觉吧。”说着,硬生生的将床边的申屠夷拖上了床。
朱北遇带着朱老爷子的礼品抵达了帝都,他直接住进了驿馆,还是他以前住的那间。
作为朋友,叶鹿自是要去见他。与申屠夷一起,于傍晚之时前往驿馆。
环形的小屋,中间是水池,拱桥建在水池之上连接小屋,甚是精致。
以前就来过这里,如今再来,情感完全不一样。
“申屠城主,叶姑娘。”朱北遇站在拱桥尽头,一袭劲装,君子坦荡荡。
“朱大少爷,许久不见,你潇洒依旧啊。”叶鹿将头上的兜帽摘下来,笑眯眯的甜美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