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姑娘倒是丰腴了些。”朱北遇眉眼带笑,这话更像是玩笑。
“这么明显么?”叶鹿看了看自己,没那么严重。
“玩笑,快请进。”朱北遇侧开身,要叶鹿与申屠夷进屋。
进了房间,因为这房子外就是水池,所以温度有些低。这房间里放着一顶精致的热炉,恍若一个大鼎,但是它会散发着热气。
地板干干净净,上面放着软垫,三人就坐,朱北遇动手倒茶。
“不知道朱老爷子送来了什么大礼?”叶鹿觉得朱老爷子不会抠门,毕竟这事关他女儿的自由。
“要看看么?”朱北遇看着她问道,很显然叶鹿若是想看,他就将包装好的礼物都拆开给她看。
“算了,到时你送到殿下手里我也能看到。”摇摇头,叶鹿拿起茶杯喝茶。
申屠夷扫了一眼叶鹿,面色冷峻,“朱大少爷,不知这些时间大晋可有什么动静?”
闻言,朱北遇缓缓点头,“自大晋大司马雷钟病了一场后,这兵马大权似乎已经被赢颜弄到手了。果真够狠,外公,生父,一个不落。”
听到赢颜,叶鹿垂眸,安静的喝茶。
“他若不动手,自有人动他。”申屠夷倒是看的清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事情,有些东西也就不重要的。
“说的也是,这外公将他当傀儡,生父又担忧他会夺权,不反抗只能死。”朱北遇几不可微的摇头,权利之争,没有亲情可言。
“确定他没有再试图将手伸过来?”申屠夷还是怀疑衣筑与他有分不开的关系。
“他应该分身乏术了。”朱北遇的确是没看到他再伸手。
“如此就好。”申屠夷放下茶杯,然后又看了叶鹿一眼。
按照他对叶鹿的了解,说道赢颜时,她肯定会插嘴骂上几句的。而此时,她竟然安静的好像没听到他们说话一样,着实奇怪。
感受到了申屠夷的眼神儿,叶鹿轻咳了一声,然后放下茶杯,眉眼弯弯,“朱大少爷,不知杨城主什么时候会来?”他那时就自称与麦棠是朋友,这如今麦棠与龙治要大婚了,他自然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才是。
不管是于自己,还是于杨城,都益处多多。
“不知,最近没有与他通信。”摇摇头,朱北遇还真不知道。
叶鹿点点头,她就这般的岔开了话题。
申屠夷拿起茶壶将叶鹿的杯子续上,叶鹿抬头看了他一眼,心下不禁咯噔一声,这厮怀疑了!
怪只怪他太了解她,想要瞒着他什么事儿,真是不容易。
申屠夷与朱北遇又说了些南国的事儿,叶鹿坐在一边倒是不吱声了,想着一会儿该怎么应付申屠夷的质问。
晚膳的时间到了,这驿馆中饭菜精致,三人一同用了饭,申屠夷与叶鹿才告辞。
夜色浓重,走出驿站,二人步行返回太子府,毕竟来的时候就是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