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喜想劝,但他只是下人哪敢去劝主子,只能尽量找补。
王爷当对方是自己后宅那些女子吗?送送东西勾勾手就好了。
瞧这东西送的,没见姜夫人除了驿站歇脚,其他时候在马车上都不敢露面了吗?
都被退了几个了,还送。
禹王不以为然:“那姜良旭都死了,有何不可收的。”
福喜都不知该如何开口了,小声道:“王爷,姜大人只是失踪。”
再说了,若姜夫人当真收了,那她人品可就堪忧了。
赵娴这边也头大不已,两本书对婆婆的描写都仅限于内宅之中。
这出乎意料之外的事,她很发愁,且对方身份高,她也不了解禹王此人。
没有前情提示的情况下,她无法去应对。
只一个劲吩咐抓紧时间赶路,快些去滏阳城。
到常州境内,越是靠近湛临江,看到的因洪涝受损的房屋就多了起来。
但百姓却并未苦大深愁,也没有因受灾而离开故土的。
在洪水退去后,不少人家都已经搬回了自己房子。
像那屋子受损严重的,据说官府安排了专门的地方住,一切都井然有序。
“听说姜大人已经被寻到了。”
“我也听说了,若非姜大人,这次水患还不知要死多少人,幸得老天爷开眼,保佑姜大人没事。”
“那你们可知姜大人是如何被救的?”
“哦?这其中还有隐情?”
中午,一行人寻了间客栈用饭食,之前都是啃干粮,难得遇到客栈,便决定吃上一顿热乎饭菜,应对接下来的长途跋涉。
据说越是往下走,越是困难。
正好听到有食客说起‘姜大人’三个字。
姜管家闻言提了两壶酒给那些食客,问道:“小兄弟说的姜大人,可是晋安来的那位通政使姜大人?”
“可不是。”
“敢问小兄弟,那姜大人是何时被寻到的?他现在可还好?”
“这我们便不知了。”
“这可就要去官府问了。”
姜管家颔首,又给他们送上了几道下酒菜,“还请小兄弟多讲讲,这被救还有说法吗?”
“好说好说。姜大人被救这事说来可奇了。”那食客看着对方送来的酒,他本就是要讲的,对方还这般知礼数送酒送菜,更是来了兴致。
“……据说啊,那灯笼会飞名为天灯,衙门就是根据天灯上的字,找到姜大人的。”
众人听完,有人惊讶道:“好生厉害,这换做我们,可想不出这法子来。”
“对对对,我还没见过会飞的灯笼,这是如何办到的?”
赵娴戴着帷帽坐在角落,隔壁桌就是禹王。
她心下疑惑,这个时代没有关于三国的记载,自然也没有事关孔明灯的说法。
但听那小哥讲述,会飞的天灯,应该就是孔明灯。
瞥了眼芍药背上背着的包袱,那上锁的箱子便在其中。
一路上,她都有所猜测。
最大的可能,姜良旭是她曾经认识的人,并且还认出她的身份来了。
可她仔细想过,没看出他像谁。
而且他们相处的时间也不多,她有暴露那么多破绽吗?
这个猜测算是她能想到的最合理的一个,却又处处透着诡异。
具体的,只能见到人问清楚了。
芍药双手合十,笑道:“老爷真的受菩萨保佑了。”
夫人又是去护国寺祈福又是上香的,当真有效。
赵娴立刻警惕起来:“不兴得这般说,那是他吉人自有天相。”
芍药不明所以,夫人那般求神拜佛,怎不算菩萨保佑。
不过老爷活着就是福大命大,怎样都好,点了点头,“夫人说的是,老爷吉人自有天相。”
知晓姜良旭还活着,姜家人是高兴的,唯独禹王却沉下了脸。
咔擦一声,他手中筷子断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