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喜看出禹王的不悦,出言提醒:“王爷,马上就要到枫石镇了,楚淮城众多学子还等着王爷呢。”
他们已经比预计晚了好几日了,虽说影响也不大,但传出去若是为女人,还是为一个有夫之妇,有损王爷名声。
禹王拽紧断掉的筷子。
他断定姜良旭活不下来,这一路才想尽法子制造与赵娴说话的机会。
禹王其实也清楚,赵娴身份特殊,若是贸然开口娶她为续弦,怕是绝不会同意,故而他想着与她多接触接触。
结果,赵娴这边屡次退他礼物,如今又得知姜良旭还活着的消息。
将断了的筷子拍桌上,禹王道:“吩咐下去,即刻启程赶回王府。”
听到姜良旭还活着,禹王瞬间觉得败兴,先前的兴致也顷刻消失。
福喜当即应道:“是。”
瞧吧,他家王爷这兴趣不就散了。
姜管家打听完消息,姜家这边还没启程,禹王的人马已经走了。
姜管家看着瞬间空了一大半的客栈大堂:“夫人,禹王走了?”
赵娴放下筷子,“吩咐下去,我们也尽快赶路,不知夫君可还好。”
禹王这一路非要护送她,理由都没有,简直莫名其妙,还送她东西,可谓有病。
此时走也走的莫名其妙,赵娴只当他脑子不正常。
思来想去,还是吩咐了人去打听打听那禹王父子。
虐文中,禹王世子是个反派,还是一个喜人妻的反派。
作为反派的爹,禹王显然也不正常,赶路这些日子,给她吓够呛。
此处距离禹王封地楚淮城不算太远,顺道让人去打听打听,了解些这父子二人的事,最好挖些把柄,下次也好应对。
不至于像这次这般被动——
府衙内。
太医轮番为姜良旭号脉。
腿上的伤也重新包扎换了药。
一番商讨后。
院首对姜良旭和姜恒二人道:“大人落水后,头部恐受水中硬物撞击受创,致使气血受阻,导致记忆缺失。我等商议过了,一致认为,当下因用以活血化瘀、安神定志之药疗养。”
姜恒听不懂那么多,直言道:“我爹什么时候能记起全部事来?”
“二公子莫急,这头部受创最是麻烦,需慢慢调理,不是朝夕就可恢复的。”
姜恒还以为让太医瞧了,就能快些让他爹想起所有事来,“就没快些的法子吗?”
“二公子有所不知,头部乃是人最重要的地方,不可操之过急,恐刺激过了,反而容易弄巧成拙。”
送走太医,姜恒围着姜良旭左看右看,“不是不记得事吗?为何这些事又能处理?”
他口中的事,乃是此次受灾堆积的公事。
也幸得姜良旭出事之前有安排,才没乱起来,但底下人能力不足,还是有许多问题,虽还没暴露出来,却都是隐患,姜良旭回来就接手忙了起来。
姜良旭放下笔看着面前的儿子,眉眼与他有几分相像,但更多应该是随了他娘。
“我只是失忆不记得人罢了,并非失智成为痴儿。”
姜恒:“……”
“我收到消息,娘来了,爹你失忆的事要瞒着吗?”——
作者有话说:这个假期比上班还忙还累,还没有休息好,加更也没有办法兑现。
唉,明天又周一了,又要去当牛做马了,好累。
第40章
姜良旭正要重新拿起笔,闻言顿了顿,看向姜恒语气认真道:“你当真是我儿子?”
“爹你这话说的,是不打算认我了?”姜恒一掀衣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顺手拿了个梨丢给流峰去削皮,道:“您刚刚自己才说了,您是失忆不是失智,看看我们父子这模样,我是你儿子这件事不明显吗?”
“不,我只是怀疑你脑子也被撞过,并更为严重,可要寻了院首来为你瞧瞧?”姜良旭说着,提笔继续公事。
失忆这事还能瞒着?如何瞒?他连对方生平都忘了,怎么去瞒?
流峰抿着唇,肩膀一抖一抖,却还要死死憋着笑。
姜恒怀疑他爹在骂他蠢,嘀嘀咕咕道:“哼,等娘来了,我要告状。”
秦大抬脚迈过门槛,进屋道:“老爷,二公子,夫人来了,马车已经到府衙门前。”
秦大话音落下,便见二人同时站起了身。
“来的这么快?”姜恒很是诧异,他收到的消息并非他娘给的准信儿,而是他大哥让人告知他的。
他还以为他娘这会儿还在路上,琢磨着一会儿就让流峰安排人去接应,没曾想都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