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这一个姿势,就让吕殊尧头皮发麻,血脉贲张。
“新年?快乐,”他垂着眼说,“遂你所愿,许你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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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什么虎狼之词(???)给自己写脸红了,捂脸捂脸
尧尧真的会跳舞哦!我直接斯哈斯哈,考拉抱也斯哈斯哈,疯批月的主动也斯哈斯哈
到底谁嫁谁呢
吕殊尧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见,看见他雪枝般的长颈是如何垂下?去?的。也许他看见了,却自私邪恶地视而不见,任他俯|低,任他臣服,任它接受滋养,任它野蛮生长。
他喜欢也习惯摸苏澈月的头?发,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从指尖到?指骨都在颤抖,也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摸得那么用力,近乎是按住。
“澈月……”
苏公子怎么可?以这样?爱他。爱得他惶恐无极,爱得他感激涕零,爱得他别无所?求。
“深|一点……紧|一点……”他终于无法克制地说?出来。
苏澈月用喉咙嗯了一声,顺从着他。
天地无色,日?月无光。他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极其模糊,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会儿。直到?极致的难受转为极致的舒服,他抱着苏澈月,好像拥有?了整个宇宙。
“还难受吗?”苏澈月沙哑地问。
“特别舒服。”他诚恳地说?,低头?寻他的眼睛。苏澈月反手捂他双目:“不许看。”
“为什么?”
等了一会,没?有?回应。吕殊尧在被夺去?视物权中逗他:“老婆害羞了。”
……做都做了,害羞还顶什么用。
“那还怕吗?”苏澈月继续捂着他眼睛问。
吕殊尧知道?他指的是三日?后可?能会有?的一场恶战,贴着他额头?说?:“一点点。”
“怕出了差错,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苏澈月指尖动了动,慢慢放下?来,取而代?之用唇碰了一下?他眼边:“不用担心。”
“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想办法去?见你。”
这吕殊尧是相信的。为了见他,他连地狱都愿意下?,连灵核都可?以挖。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苏澈月。”
“嗯?”
“等鬼狱破了,我们结……我们成亲吧。”
苏澈月盈盈一笑:“我们不是早就成亲了么?”
“那能算吗?”他想起一年多?以前初到?抱山宗的情形,忽然委屈起来,不高兴地说?,“就我一个人坐着轿子,颠了一路,被人围观着笑着看了一路,你连迎都没?迎,我也没?有?拜过伯父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