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砚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的郁闷散了许多,勾了勾唇角,大步跟上去
夜色渐深,圆月隐入云层。
东宫正殿里传来叫水的声音,在外侍奉宫人红着脸退下去。
陆清鸢累得不行,今晚的沈今砚格外磨人,每次都要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喘息,不管不顾地索取。
拨开陆清鸢被他揉乱的乌发,沈今砚轻唤着她,“清鸢姑娘。”
陆清鸢在床榻上,看着帐顶上的雕花纹饰,心里却在想今天方术士的话。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需要去找方术士问清楚。
“唔”
身子忽然一沉,陆清鸢猛地颤栗起来,沈今砚已经欺压在她身上,正在啃噬她的肌肤。
陆清鸢按住他的手,“今天不要了。”
埋在下面的沈今砚抬起头来,漆黑幽暗的凤眸映着她的影子,声音低沉道,“为何不要?”
“你看看都什么时辰了,明日你不上朝?”陆清鸢说完,反而使沈今砚的手指越发不安分起来,让她不由得仰起身子迎合他。
“今天你不专心,在想谁?”沈今砚的语气酸溜溜的,一点一点地并不打算放过她,凤眸中染上欲色,低低地询问。
陆清鸢觉得这样肯定不行,勾起他的手指,“你觉得我还能想着谁?”
夜色还未过半,正殿又传出叫水
宫人们面面相觑,又抬眸看着月色,便知道今日又是不眠之夜
翌日一早。
昨夜被沈今砚折腾到大半夜,陆清鸢直到晌午才悠悠转醒。
陆清鸢揉着酸痛的腰肢坐起身,身侧已经空无一人。
她想着这档子事好像总是女子吃亏,男子就是精力充沛,衣冠楚楚的。
跟个没事人似的。
“冬月。”陆清鸢哑着嗓子喊冬月。
反正她现在浑身酸疼,嗓子也疼,上下哪哪都疼。
冬月听见叫声,立马吩咐着宫人端洗脸水进来,“太子妃,您叫我?”
陆清鸢说:“替我梳洗,我要出去一趟。”
冬月点头上前取下今日要穿的袄裙,拿起台子上梳子细细帮她绾发,“太子妃这是要去哪儿?”
宫人上前端上红木托盘,冬月正要拿起金钗,就被陆清鸢按下,“戴我平日的竹玉簪就行。”
冬月点头应是,拉开抽屉取出玉簪,插入发髻。
梳洗之后,陆清鸢换上素绿色袄裙,跨出殿外,走几步回头看见不远处偏殿,还是大敞着,侧头吩咐冬月,“你去找明胜,让他三日之内把门给我修好。”
“是。”-
下了朝,沈今砚就往东宫而去。
刚走到崇阳殿门口,就碰到方术士在殿外等候。
方术士见到他迈步走近,上前拱手行礼,“见过殿下。”
沈今砚淡漠地扫他一眼,并不打算理会他,与他擦肩而过。
方术士看着沈今砚离去的背影,也不介意,嘴角不经意露出嘲讽的笑容。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立刻敛去笑意,恢复成温文尔雅的模样。
王福海上前躬身,“方干事,请随奴婢来,官家在偏殿。”
“多谢公公。”
方术士笑着颔首,跟着他身后进入偏殿。
偏殿内,沈儒帝坐在桌案旁,宫人低头进来奉茶。
“臣见过官家。”方术士行礼,“臣观官家今日气色不错,可是昨晚已安然睡下?”
沈儒帝喝了口茶,伸手桌案上的木匣子,“是啊,朕昨日梦到卿卿了。”
方术士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微垂着眼帘,掩饰住眼底的波澜,“那得恭喜官家,能够梦到娘娘,真是喜事一件。”
“呵呵,是啊。”
沈儒帝嘴角扬起笑意,看向方术士,“你来找朕,是有什么事要说?”
方术士抬起头,看到沈儒帝一直摩挲着桌案上的木匣子,疑惑道:“官家能够梦见娘娘,可是因为这匣中之物?若是真是如此,能否让臣一观?”
“其实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只是一把腰扇。”
沈儒帝把木匣子打开让方术士一看,“这扇面是卿卿最钟爱的海棠花,是太子妃做了本来打算在朕生辰时送给朕的。”
方术士盯着沈儒帝手里把玩着的腰扇,神情微变,挑眉露出惊喜之色,“太子妃竟有这般的玲珑心思,能够做出如此小巧的腰扇。”
“太子妃确实是个好孩子。”沈儒帝满意地点点头,把腰扇收起来,“干事找朕是有什么事吗?”